“他娘的,癭顱原本模樣都沒這么瘆人,這些人怎么會變成這德性的,異獸化了?”
“極有可能,但機制目前不清楚。”秦瓔說著蹲身查看這具尸體。
見她要動手去擺正尸體的腦袋看面部,謝邵哎哎兩聲:“我來我來,您歇著。”
他一點不記恨露頭被秦瓔給了一錘,伸出還沾著鼻血的手把尸體的腦袋擺正。
怪尸死亡尸體隨即鈣化,謝邵手勁大了點,咔吧一下把尸體腦袋掰下來,捧著給秦瓔看。
韓烈被搶先,蹲在旁邊尾巴掃來掃去。
秦瓔借著相機對比一下,果不其然,又是跟著大班哥藏在樓里的又一個工人。
見秦瓔對比完畢心里有了計較,韓烈迫不及待先伸手掰尸體手指裝進背包密封袋里。
謝邵被搶了活,神情微妙看一眼韓烈,但又有點怕的移開視線,目光落在一邊,隨即驚訝。
“哪來的狗?”他是一點狗味沒聞到。
同樣身上灑幽草粉遮掩氣息的旺財,幽幽然朝謝邵翻個小白眼。
謝邵看著稀奇,不知道秦瓔在這危險的地方帶只狗干嘛,但謝邵挺喜歡狗,見旺財小白眼翻得可愛,忍不住伸手。
在旺財沒反應過來之前,伸手把旺財從頭到腳擼一遍,擼了滿手黑泥。
旺財反應過來,齜牙就要去咬他。
謝邵只當旺財是普通小狗,沒太當回事,收回手看秦瓔:“這烏漆嘛黑,我們先去和宗利張朗匯合。”
“他們在哪?”秦瓔整理一下背包就聽謝邵答道:“森林里。”
“我們說好了,分頭尋人,不管找沒找到三個小時后癭顱森林匯合。”
謝邵手指粗壯有黑毛,伸出食指往腳下一指:“在地底。”
……
謝邵三個里,倉鼠宗利擅長打洞,張朗更不必說。
癭顱對秦瓔影響大,但對異獸化的他們來說并沒有任何影響。
因此三人分頭尋找秦瓔,宗利張朗擅挖掘向下,謝邵一身蠻力豬突猛進則靠直覺在地面亂撞。
最終,還是謝邵憑著和秦瓔那點微妙聯系,一路見墻破墻突進過來。
“小心!”謝邵招呼一聲后,一埋頭,身形暴漲渾身肌肉虬結,像沖車一般硬開出一條路。
秦瓔抱著旺財跟在他身后,韓烈則拖著昏死的張勇。
一面面墻撞爛,又合攏,秦瓔被木屑灰塵嗆得難受,緊緊護著懷里的旺財。
突然微光亮起,她乍然從黑暗里見光,不適舉手擋了一下光。
等緩過這陣,秦瓔再睜開眼睛,露出和旺財一樣沒見識的驚訝表情。
他們前面赫然出現一座藏在地下的枯朽森林。
目之所及,鈣化的死去的樹木傾倒,偶爾可見癭顱躍魚一般在枯樹間跳躍。
癭顱進入鈣化的樹干,樹干很快奇跡一般冒出個細芽頭,但隨即又光速干枯鈣化。
這一生一敗之間,催生芽頭的癭顱眨眼耗盡力量干癟死去。
遠處的樹杈上,掛著一只鮮紅的紅襪子,那就是謝邵他們留下的氣味坐標。
謝邵不好意思搓搓手:“我,我本命年來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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