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個持槍歹徒挾持了桑迪胡小學,平均年齡16歲的少年犯,并沒有理會警方的談判專家。
挾持人質后的兩個小時里,在學校舉辦了一場兔子獵殺游戲,持槍圍獵人質,其中還夾雜著極端虐待、欺凌、性暴力。
雖然最終四人被擊斃,但整樁案件死亡人數高達六十。
四個人犯是四兄弟,最小一個才十二歲,他們還被指控謀殺母親。
這樁案件曝光轟動世界,據說實在太慘烈,沖進去拯救人質的警官全去做心理治療,案件細節悉數封存。
秦瓔沒想到的是,這樁案件竟然也有穆薩的影子。
眾多尸體中間,就躺著那只手提箱的碎片。
陳副局長給秦瓔看的應該是m國的現場資料,血淋淋的現場讓秦瓔不適反胃。
“三年前,我們曾繳獲過一個完整的搖籃。”陳副局長坐下,屁股下的小馬扎發出不堪重負的吱嘎聲。
“當時及時擊殺了一伙人,搖籃還沒來得及觸發,所以保存完整。”
“雖然很遺憾里面的胎兒沒能存活,但研究后我們發現,搖籃里使用了特殊的器械,能夠捕捉恐懼。”
“使恐懼具象為藥劑,在必要時注射進搖籃中的胎兒體內,在短短一秒內,讓搖籃中的胎兒達到恐懼的極點。”
陳副局長的話,讓秦瓔渾身密密麻麻生出一層雞皮疙瘩。
“所以他們讓大班哥他們癭顱化,不僅是為了異獸實驗,還是為了收集恐懼。”秦瓔說。
‘門’等于極端情緒和媒介。
秦瓔在腦海中一次次重復這句話,所以穆薩的人極可能掌握了第三個世界的媒介。
陳副局長不是行動隊的人,沒有吸煙的習慣,發泄情緒習慣健健身攀攀巖,提到這些案件時,手掌一合把不銹鋼水杯一個個捏扁。
穆薩組織宛如臭蟲,人人喊打,陳副局長一想到就覺得渾身不適。
秦瓔也沒好多少,應該說她心里的不適更加濃烈數倍。
雖然很不想承認,但秦瓔意識到她應該就是穆薩某個實驗的產物。
和那些箱中的胎兒一樣,曾經也是極端情緒的載體。
只是她因為某種原因,逃離并平安長大了。
秦瓔離開那個帳篷,慢騰騰走在細雨里,雨啪嗒啪嗒打在她肩頭的沖鋒衣上。
四周很黑,短短幾十步路秦瓔走了很久。
直到雨水把頭發沖得濕漉漉,她才回到自己的帳篷。
又給秦志國發了條信息:舅舅,我爸媽還沒有消息嗎?
那對將她丟棄在民政局門口的夫妻,究竟扮演了什么角色。
秦志國還沒睡,很快回了條消息來:問那有的沒的干嘛?沒事干了去旅游去談戀愛。
秦志國完全無視了秦瓔的消息,又一次避而不談。
秦瓔握著手機少見的發呆,韓烈不知何時悄無聲息來到她面前,仰頭看她。
“沒事。”秦瓔伸手揉揉韓烈腦門的銀藍鬃毛,蜷進睡袋里閉上眼睛。
旺財挪了個位置,和夫諸一起睡到秦瓔腳邊,進寶吱吱指揮韓烈把它扛到秦瓔枕頭邊。
韓烈跳起按熄露營燈,黑暗里他拖來一條毛巾,一綹一綹給秦瓔擦頭發。
手鐲形狀的帝熵,伸出一根小須須,作勢要戳秦瓔腦門討薪。
但又停住,最終小須須拉毯子蓋在秦瓔肩頭。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