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上,掉金子了!
朏朏這家伙,天生被豢養享福的命,十分喜歡黃金。
進了屋就趴在黃金上挨挨蹭蹭,嚶嚶叫。
它一高興,身上毛毛的奶香更中,滿屋讓人開心的蜂蜜牛奶味。
正高興,就見韓烈關上門扉吹熄油燈,在脫身上的衣服。
朏朏立刻捂臉,但小爪子漏條縫,賊溜溜通過縫隙看。
它雖是公的,但三八得很什么都懂,小眼睛轉悠著掃過韓烈背肌的輪廓。
小嘴嘰嘰想磨嘰點什么話時,又一次險些瞪出眼珠子,韓烈身形驟然拔高,皮膚生出黑麟。
朏朏腿一軟,趴在了黃金坨坨上。
天帝哦,麒麟!
這雄性人類居然融合了麒麟!
它這幾天讓麒麟當了好久的暖爐和坐騎,窩在祂懷里使喚祂。
朏朏嚇得飆出眼淚,一個咕嚕翻身下來,趴在蒲席上。
韓烈沒責備它,順手摸了一把它的腦袋:“你乖一點。”
怕變身弄壞衣服,勤儉持家的好麒麟盤坐,還是徒手撕黃金,把黃金撕成小塊,揉成小湯圓再壓成餅。
卻不知他順口那一句,讓朏朏把八輩祖宗都反省了一遍。
小腦袋瓜挨在蒲席上,可憐巴巴從眉心浮出一個黯淡的印記。
這印記像是一個簡筆胖狐貍,但尾巴極長。
韓烈回頭,那印記已經漂浮在他面前。
韓烈停下手里的手工活,沒有伸手去接。
朏朏哭得更大聲。
就在它絕望之際,見韓烈在地面畫了個圈。
“上神,此獸愿意臣服。”
話音落,朏朏的印記消失了。
朏朏不解之際,腦海突然撞進一個畫面。
一個罩著灰霧,龐然端坐天空的女人,用不大正經的姿態托著下巴俯瞰大地和城池。
女人很美,容貌艷麗,是朏朏看見就會叼著花花去獻媚的類型。
事實上,它好像真這么做過。
朏朏回憶起來,如同天塌,那個要把它做標本收藏的人類女人,竟然是這種等級的存在?
它小腿一彎,一股熱尿淌出。
“吱吱吱——吱吱——”
朏朏眨眼間,念出兩百字反省,絕對真情實感。
只求那位偉大的存在饒它小命。
……
箱子外,秦瓔收攏掌心,得到了這只朏朏的臣服印記。
這只朏朏并不是什么特別強大獨一無二的異獸,因此印記黯淡,并沒有出現什么異像。
秦瓔回過神,就看見那小玩意可憐巴巴求饒,頓時心軟得一塌糊涂。
真可愛,真萌,想咬一口……
箱中世界里韓烈聽見了秦瓔的嘀咕,他轉頭看朏朏,處理好黃金后重新化為人身,穿衣把嚇癱的朏朏撈起帶去灶間洗了個澡。
上神想咬這小獸,得洗洗干凈。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