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衍止看到了伸手給她把被子給拉上來一些,讓她能暖和一些。
可是她卻握著被子側過臉去。
陸衍止放下了手。
“真的不能回到從前了嗎?”他沙啞著聲音問道。
時念沒有看向他,答案很明顯。
“那以后……”他看著她的側臉,難過道,“我們還能經常來往嗎?”
“就像是,朋友。”
她還是沒有看著他,只是微微垂下眼,長長的睫毛掩蓋掉了她眼底的神色,讓人看不清她的情緒。
室內一片寂靜。
又沉默了。
不知道過去了多久,他重新抬起頭來,看著她。
“我想給思思一些東西。”陸衍止說,不等她說什么,他就繼續道,“不要拒絕。”
“我很喜歡思思,從很久很久以前,我就一直把她當成是自己的小孩看待,即便你從來沒有同意過,但是這是我的真實想法。”
陸衍止說著,聲音在寂靜的病房中很清晰。
“當初我們……分開時,你也沒帶走什么,這一份,就讓思思拿著吧,不是補償,是我真心把她當女兒看待。”
“就當是,看在我傷腿的份上,讓她收下。”
時念握著被子的手微微收緊,但是,她還是沒有說什么。
“你好好休息。”陸衍止說道,不給她拒絕的機會,道,“我先回去了,之后……再來看你。”
說完,他控制著輪椅,把窗戶往里合上部分,然后往外而去。
打開門,霍墨就站在門口。
陸衍止沒有多說什么,只是對霍墨點了點頭,然后就控制著輪椅離開了。
霍墨也沒說什么,看著陸衍止離開,他轉身走進病房來,把門合上。
來到了時念的身邊,霍墨握住了她的手。
想了想,他說:“陸衍止把那枚坦桑石做成的首飾給了思思,之前你還在昏迷,我想了想就讓思思收下了。”
時念轉過頭來,看向霍墨。
霍墨長長嘆了一口氣,伸手把她攬進懷里。
“陸衍止問過我,他說他想當思思的干爸。”霍墨繼續道,“我還沒有給他答案。”
“念念……”
霍墨說著,輕輕給她順著頭發。
“有時候我在想,我們三個人之間的糾葛,或許這輩子都不會停。”
他抱緊了她,說:“但是現在你是我的妻子。”
霍墨沒有聽到時念的回應,他低頭一看,發現她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靠著他睡著了。
他笑了笑。
“才醒來就和這么多人說話是有些累了,好好休息吧。”霍墨輕聲說,“我們以后還有很長很長的時間。”
他伸手點了點她小巧的鼻子,又戳了戳她的臉蛋,軟軟的,被戳的凹下去一小塊,但是她還是沒有醒來。
想著,霍墨又覺得有些樂。
“你這睡眠質量是比以前好太多了。”他說。
想起來之前,她無數個被噩夢驚醒的晚上,還有思慮過多,很快就醒來的那些日子,和現在完全不一樣了。
想著,霍墨又有些難過。
很明顯,她這是身體承受不住,和以前的淺眠不是一回事。
他想了想,把她給放著躺好,然后出來,給人打了電話。
另外一邊,陸衍止已經下樓,坐進了車子里。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