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瑤瑤,到底怎么回事?那渣男的身上是不是很嚴重的傳染病?”余美珍問道。
“嗯!”楚瑤抬頭,看了一眼余美珍,發現她換了衣服,楚瑤心里稍微寬松了許多。
陸振軒聽她一說,便立刻去處理了,他要保護她,時刻準備著,將她身邊的所有危險都排除,這讓楚瑤怎么能不愛上!
“艾滋?”程剛聽得楚瑤一說完,立刻也是炸毛了一樣,他仔細想了想,道:“瑤瑤,那你消毒了嗎?你的衣服要緊嗎?你一直給江德海搶救呢,他和他兒子打架,身上肯定沾染了他兒子的細菌的。”
“我沒事。”楚瑤深吸一口氣,又呼出,道:“我只是心理性的緊張,其實,艾滋病的傳染途徑也是有限的,我給你們講一下……”
上輩子,她其實對艾滋病這種東西也是一知半解,只是聽說過,在自己感染之前就沒見過。
她以為,那種病毒,距離她非常遙遠。
她也從來不知道,原來,賣血是感染艾滋病毒非常多的一個途徑。
“母嬰,血液,還有男女關系,是傳染的最重要的途徑。”楚瑤說完,余美珍嘟囔了一聲,隨即,立刻道:“媽呀,那個秦真真她這兩天請假看病去了,說是身上都起了疙瘩,去縣城看病了,她……她不會……她難道和江源?”
余美珍越想越惡心,她抬手拍著胸口,不斷搖頭。
“別想了,那秦真真被感染的概率也挺大,不過,她或許也是感染了其他的疾病,我們在她從拘留所出來之后,調查過她的行蹤,剛被放出來的兩天,她還在縣城里面跟人去住賓館了。”程剛說道。
“她……這女人,我就說她不是個好東西!”余美珍搖頭,道:“她可別回來了,不行,我要跟陳主任說,讓她別住在我們宿舍區,雖然剛才瑤瑤說艾滋的傳染沒有那么厲害,但是,我怕啊,萬一她把自己的血啥的抹我們衣服上,那可怎么辦?”
楚瑤的臉色不太好,她只是坐在桌子后面,一直安靜的坐著。
她在努力克服自己的心理恐懼,她也在努力讓自己不去想那些噩夢一般的日子。
太難了!
那些日子,身上的皮肉一片片腐爛,發臭,眼眶流膿,渾身痛到骨頭縫隙都仿佛有一把鈍鋸子在慢慢的拉扯一樣,從早到晚,每一個日日夜夜,不停歇!
太疼了!
那些疼,怎么能忘啊!
“要我說,那江源也是活該,他這是報應!”余美珍咬著牙,剛說完,她突然想起來楚瑤前幾天和她說的夢境,她轉頭看著楚瑤:“瑤瑤,這艾滋……”
楚瑤閉了閉眼,隨后,睜開眼,對著余美珍慘然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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