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金色劍芒快要落在風贖云頭上,血魂教弟子個個臉色激動,就連康劍和郝大力也松了一口氣,二人好像看到了勝利的曙光,一會就可以抬頭挺胸地離開這里,三天后就可以報此大仇。
就在所有人滿心期待之下,風贖云突然舉拳向著高空打去。拳頭上任何光芒也沒有,純粹是用拳頭直接硬接對方的攻擊。
這次不僅血紅教弟子滿臉疑惑,就連前鋒營弟子也開始懷疑自己的的大將軍是不是有點托大了?
怎么可以用肉拳直接抵擋對方的攻擊,上次可不是這樣,最起碼先有個拳頭虛影,然后再直接接觸。拳頭虛影起碼可以抵擋對方一半多的攻擊力。
前鋒營的戰士只能相信自己心目中的神,盡管心中疑惑不解,不過他們沒有表現出絲毫擔心之色。
反觀血魂教弟子,臉上的激動之色更加強烈,激動之色轉為嘲笑和驚喜。
時間是最好的證明,就在血魂教弟子準備歡呼雀躍的時候,轟的一聲巨響。人們想象的拳頭爆碎的場景沒有出現。
不僅拳頭沒有爆碎,一絲鮮血都沒有流出。只是風贖云所站的地方突然出現了一個方圓五米的大坑,風贖云雙腿深深陷入泥土中。
更讓人震驚的是,陸峰本人連同長劍再次高高飛起,比他剛才飛起的高度還高。
血魂教所有弟子驚呆的下巴都快掉在地上了。康劍和郝大力同時目露震驚之色,嘴巴張的大大的。
他們看到的可不止是陸峰高高飛起,而且看到陸峰抓著長劍的那只手,不僅顫抖,而且虎口出血,鮮血順著劍柄開始向下流。
就在這時,風贖云突然大喊一聲,再接我一拳試試,整個人突然從大坑下面高高飛起。與正在下落的陸峰撞在一起。
又是轟的一聲,盡管陸峰把長劍地放在胸前,可是人們清楚地聽到,巨大的轟鳴聲中,不僅帶著長劍斷了的聲音,還有骨頭碎裂的聲音。
只見長劍不僅脫手而飛,而且碎裂成三段。同時陸峰再次高高飛起,胸口處有一個凹陷的拳印。
風贖云出完第二拳,輕飄飄落在地上。抬頭看了一眼高空中的陸峰,然后目光掃視血紅教弟子,下巴抬得高高的。
血紅教弟子渾身一個哆嗦,但凡被風贖云掃視過的人,都有種被兇獸惦記上的感覺。就連康劍和郝大力都不由自主地后退半步。
前鋒營的戰士,滿臉笑容,恨不得高聲呼喊,但是沒有風贖云的命令,他們還是死死盯著血魂教眾弟子。
長孫歸來突然像是如釋重負,平淡的臉上竟然露出笑容。他現在才明白,即使對方不偷襲,他們也沒有絲毫逃跑的希望,之所以有人逃跑出去,一定是對方故意放走的。
長孫歸來心里暗道:三少爺,你惹了不該惹的人。我們血魂教惹了不該惹的人。如果我能活下去,不管師父如何懲罰我,我都要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父親的希望絕不能在我手里斷送,只有活著,才有希望回歸故土。不是他沒有勇氣,實在是他無能為力,能在這個亂世當中活下來都是一種奢望。
隨著砰的一聲巨響,只見大坑邊緣出現了一個人形深坑,只聽見陸峰慘叫一聲,不見其人。
風贖云走到人形深坑邊緣,蹲下身,抓住對方的一條腿提了出來,放在地上。
陸峰臉上露出感激之色,可惜很快他就知道,自己感激錯了對象。
只見風贖云把他平放在地上,突然抬腿一腳踩在他的襠部,殺豬般的聲音帶著蛋碎的聲響,陸峰哭了,他真的哭了。
就算是活下去,他還有何顏面見自己的師父、師兄、師弟,還有何顏面追求自己心愛的女子。他很想自殺,可是,他連彎曲手指都無能為力。
風贖云嘿嘿一笑,說好的不哭,你咋哭了?我最看不過一個大男人流眼淚。說完走到對方身側,一腳把對方踢的翻了過去,背朝天。
取出板磚,嘿嘿一笑,手起板磚落下,打在對方的后腦勺上,開口說道:這樣你就感覺不到痛苦了。說完又把對方反過來,開始剝衣服、摘戒指。很快只剩下一條內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