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些尋常清熱降火的藥材,并無什么特別之處。
也沒有什么相生相克的禁忌。
看著倒不像是要借此生事。
可這差事本身,就透著古怪。
宋朝陽抬起眼眸,看向紅鳶。
“府里負責采買的下人呢?”
王府家大業大,各項事務都有專人負責。
采買藥材這種小事,何時輪到她這個世子妃親自出馬了?
聽到這話,紅鳶臉上的憤懣之色更濃。
她氣鼓鼓地跺了跺腳,替自家主子打抱不平。
“奴婢也問了!”
“可那李嬤嬤陰陽怪氣地說……”
紅鳶學著那嬤嬤的語調,撇著嘴。
“說壽宴將近,府里上上下下,哪個不是忙得腳不沾地?”
“唯獨咱們世子妃,是個清閑人,這點小事,自然該由您代勞!”
簡直是欺人太甚!
王妃這擺明了就是故意磋磨夫人!
拿夫人當底下跑腿的丫鬟使喚呢!
清閑人?
宋朝陽聽著這三個字,心底掠過冷笑。
王妃果然是恨極了她。
連這種上不得臺面的手段都使出來了。
這是嫌她在云昭閣礙眼,故意尋個由頭支開她。
順便再羞辱她一番,讓她認清自己如今在這府里的地位。
不過是個有名無實,連下人都可以隨意編排的閑人罷了。
也好。
能出去透透氣,倒是正合了她的心意。
正好可以去看看酒樓的進展。
這差事,倒也不算太壞。
“去告訴王妃派來的人。”
“就說明日清早我便出門采買。”
“定然不會辜負了母妃的信任。”
紅鳶見主子都這么說了,縱然心里還有萬般不忿,也只能壓下去。
“是。”
她悶悶地應了一聲,轉身出去傳話。
房門被輕輕帶上。
屋內只剩下宋朝陽一人。
隔天,天不亮宋朝陽便起身,收拾好出了門。
外面的商鋪還沒開門,只有早點鋪子傳來幾聲吆喝。
“去宋家。“
馬車滾滾,沒多久停在宋家門口。
宋朝陽緩緩下車,看見宋府的門楣,覺得心里舒服了許多。
”去敲門吧。“
宋朝陽側目,對著紅鳶吩咐。
紅鳶快步走上前,輕輕叩了叩門。
門從里面被打開,發出吱呀一聲響。
“小姐?您怎么回來了?”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