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著形勢不對,暗河的那兩位家主便迅速撤離了這里。
也就是在他們離開客棧的那一瞬間,韶顏瞬間脫力,甚至連站都站不穩。
眼前一陣陣發黑的少女,最終扛不過身心的疲憊,往后仰倒過去。
蕭瑟:\"韶顏?\"
蕭瑟:\"韶顏?\"
蕭瑟手疾的接住了,臉色慘白的少女試探性地呼喚了兩聲,卻沒有叫醒她。
司空千落把脈查看了一眼韶顏的傷勢,“中毒了,而且內力在不斷的被化掉,不過她應該能夠自己把毒素給排出來,就是需要花費點時間。”
蕭瑟:\"大概需要多久?\"
“短則半月,長則一月,放心吧,她不會有事的。”司空千落同樣也繼承了父親的醫術天賦,把個脈這種小事對于他來說那就是小菜一碟。
“不過他最近不能使用內力,也不能運功過度,否則的話,毒素會滯塞在體內。”
司空千落的話讓蕭瑟陷入了一段冗長的的沉默。
如果仔細觀察的話,會發現他的眉眼之間多了幾分疑惑以及深沉。
他在想他用心思把韶顏留在自己的身邊,這件事情到底是對的嗎?
要知道,自己接下來所要經歷的事情,那可是跟上刀山下火海差不多的。
把韶顏留在這里的身邊,只會害了她。
可他能做到安然放手嗎?
蕭瑟捫心自問一番后,發現自己做不到,他也見不得韶顏離開自己轉身撲向別人。
更何況他這么單純這么傻,萬一被騙了怎么辦?
——
再一次醒過來的時候,韶顏發現自己在客棧的床榻上,蕭瑟這會兒正坐在棋盤前下棋。
男人一如既往的穿著他的那身狐裘,渾身上下都散發著一股生冷的氣質,以及舉手投足之間都傳遞給人的一種貴氣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