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前后后就派出了這么點人、
上哪里來的五萬大軍?
至于幾百門佛朗機炮?
也太看得起咱火器司那些匠人們手搓的速度了。
“眾愛卿,剿滅逆臣亂黨人人有責,只要福王被消滅后,孤面前的這一封名單,就會被扔到火堆里——付之一炬。”
“孤想,這名單上的人們,一定也不想這封名單落到陛下的手中吧?”
“滿門抄斬滅十族這種事,陛下不是沒有做過,他雷霆之怒之下,連孤哪怕是他的孫兒也都害怕不已!”
“名單上的人,各自珍重,孤不想著你們將功折罪,但也不要去給亂賊們私通情報,錦衣衛可都盯著你們每一個人的。”
朱瞻墡說完,就宣布了今日朝會結束。
早朝一散。
大人們紛紛化作了一小堆一小堆的,
他們相繼結伴離開奉天殿。
到了宮門口的時候。
幾個江南出身的官員,那是小心翼翼地湊到一塊,然后走到了遠處的角落里。
開始竊竊私語了起來。
“你們說,怎么搞?”
“搞雞毛?福王死定了——!撲街(gai)。”
“弄啥嘞,弄啥嘞,不中,福王不中——!”
“看來咱們還是暴露了……,可監國居然沒找我們算賬?”
“這他娘的不是好事嗎?代表監國深明大義,不溯及既往!”說這話的這個大人抱拳朝天,一臉感激,“咱們他娘的要識時務,這福王能玩得過陛下,玩得過咱這位監國?放屁!福王就是等著被玩的命——!”
“那咱們?”
“我是兵部的,我有一個簡單的想法……”
“說,老張,你什么想法?”
“這一次咱兵部必須要效死力!——死人那是不會說話的。”
“噢噢噢,明白了,全給他娘的殺干凈了,也就不會有人揭咱們的老底,讓監國也知道咱們是效忠朝廷的。”
“對!”
“不過這一次帶兵的是于謙,他打進攻能行嗎?”
“就這么多大炮和火槍,要啥兵法?一排推過去,直接就是碾壓,換你上你也行,那福王連渣都不會剩下!”
“那肯定,這么多兵馬和這么多火器,我上我也行。”
幾人之中,也有一個有些擔心起來,問:
“你們難道不擔心監國會卸磨殺驢,秋后算賬?”
“誒,你這就不了解咱們這一位千歲了。”
“什么意思?”
“說說。”
“咱這位監國,講的是恩威并重,順者生,逆者死,懂了嗎?”
幾人聞,都是恍然大悟。
接著,他們紛紛看向那兵部的老哥。
滿含殷切地囑咐這位老哥,
“一定要打死福王呀-!”
“兄弟,一定要用力,用勁,把他們都給轟成渣。”
“只要他們死了,咱們的日子就舒坦了,福王死了,我們更舒坦——,明白了嗎?”
大家對這一位兵部的老哥,滿眼都是期待。
大家拍了拍他的肩膀。
“兄弟們就靠你了,走,去國賓館吃頓好的,咱慢慢說。”
……
常道,兵馬未動糧草先行。
朱瞻墡此次平叛似乎就是故意拉出聲勢來的。
甚至敵人還未全部冒出頭來。
他就開始制造出聲勢。
這是要逼對手,把底牌全部壓上來。
江南鹽幫好幾萬人,那些寺廟道觀也好幾萬。
加起來,最低也有一個五六萬的人馬。
如果給他們鬧出聲勢來,那其他地方的藩王肯定會蠢蠢欲動。
所以必須要制造出,比他們更浩大的兵鋒和聲勢出來。
未戰就得壓敵人一頭。
至少要從氣勢上,就得讓那些其他藩王們投鼠忌器。
同一時間,江南的王陽明也在行動。
朱瞻墡相信王陽明能鎮守住金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