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組織徹底在國際上消失,涉嫌的人員死的死,抓的抓,沒有一個落單。
得知這個消息時,虞晚已經開始處理公司事務了。
韓鈺還是跟在她身邊做事。
一開始虞晚很介意她的身份,但和她深入聊天后,倒是釋懷了。
只是讓她為難的是宋堯。
這個人是母親認的義子,甚至在她不知道的情況下,為自己做了很多事,她不知道該怎么處理跟這人的關系。
不來往,顯得她太過無情了。
可他想要的,自己給不起。
想了許久,虞晚都沒有個好的主意,反而引起了池野的注意。
“你這兩天是有什么心事嗎?”
虞晚抬眸看了他一眼,倒是沒有否認,“的確是有一件事拿不準。”
池野眼神詢問,什么事。
虞晚想了想,就說了,“宋堯的事你知道吧,這個人是我母親收的義子,這些年一直在默默守著我,他之前一直想要我跟你離婚……”
“嗯?”
“他就是這么說,我沒同意,但是我到底是欠了他許多事,再加上他跟我母親的關系,頭疼……”
虞晚說著忍不住揉了揉眉頭。
池野見狀,倒是發現這件事的確有點棘手。
畢竟是曾經親自認可的人。
思索了片刻,他心里忽然有了主意,“不然我們負責他未來的幸福。”
他越說越覺得這個想法好。
“等這件事結束,我們把人帶回去,讓爺爺給他介紹名門閨秀,不行我家老頭那邊也有花名冊。”
“這樣行嗎?”
“不行也得行。”
池野語氣堅定。
他是不會任何威脅到他跟阿晚在一起的危險存在。
虞晚也沒有更好的主意,便同意了,“那要不試試?”
“那晚點我去找老頭子要花名冊,等他們忙完回來,就介紹他去看看。”
池野說著已經在心里打定主意,每天給那什么宋堯介紹七八個千金,讓他沒時間來纏著阿晚。
竟然還想勸說阿晚跟自己離婚,是當自己死了嗎?
心里這樣想著,面上池野卻是一點都不顯。
他給虞晚夾了一筷子,又想到什么說,“這次事情解決,阿晚我們要不出去游玩幾天,之前你答應我的事情一直沒承諾,而且過后我們恐怕也沒有時間了。”
虞晚聽他這么說,也想到之前給他畫的那些大餅,忽然有點心虛。
“怎么就沒有時間了?”
“過后爺爺身體也養好了,我要給爺爺做手術,然后陪著爺爺做術后恢復,等爺爺身體好了,他肯定要催著我們要孩子,萬一你懷孕了,那我們至少好幾年都沒有時間出去。”
池野一條一條說著,給虞晚勾畫出了美好的未來。
虞晚聽得內心很是心動。
忽地,她想到還有一件事,池野說漏了,于是一本正經地點頭,“你說得沒錯,未來有很多事需要我們一件一件去做,不過最重要的你忘了。”
“什么?”
“是我們的婚禮,等一切結束,我們舉行婚禮吧……”
金色的陽光下,女人笑盈盈地對面前的男人發出邀請。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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