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過是個非親傳的內門弟子,雖然提升地位確實是他想要的,但相比之下,他還是更珍惜自己的生命。
所以曾琥便一臉質疑地看向錢熗,憂愁地開口:“錢師兄,我二人怎么可能從他手里把至寶搶回來?”
話音剛落,這曾琥忽然一愣,他發覺錢熗此時正胸有成竹地雙手抱起。
“莫非,錢師兄你可是有什么對策?”曾琥挑眉問道。
“當然有。”錢熗點頭冷笑一聲,轉頭看向街道上正蹦蹦跶跶著往前走的烏青蘿,眼眸冷冽。
曾琥順著他的目光看了過去,猜到了什么。
“李寒舟那廝很在乎這個小姑娘,無論去哪都一直帶著,只要我等先下手將這小姑娘拿下,就不怕他不就范。”錢熗冷笑道:“所以這小姑娘便是突破口!”
曾琥聽罷頓時眼前一亮。
抓到在乎的人然后逼他就范,雖然老套,但勝在有用啊!
只不過呢,曾琥想著想著,還是有些狐疑。
“可師兄你也說了,這小姑娘無論去哪兒李寒舟都帶著,我等該怎么把她抓到手?”曾琥皺著眉頭,思索不出來。
“山人自有妙計!你可還記得當初我等觀察李寒舟前去無垠商會買東西?”錢熗問道。
曾琥點了點頭。
“當時這小姑娘還買糖葫蘆來著。”
“沒錯!那時候這小姑娘就是偷跑出來的,還被人拐騙出去了。小孩子嘛,都不聽話。只要有第一次,那肯定就有第二次。到時候……”
“只要我等拿出些小孩子都喜歡的奇技淫巧玩意兒出來,她還不得乖乖跟我倆走?”錢熗說完,臉上笑容更甚。
“此計甚妙啊!”曾琥大喜道:“不愧是師兄。”
錢熗點了點頭,隨后他盯向不遠處跟在烏青蘿身后的李寒舟,想到對方可能面容極其掙扎著雙手奉上至寶,他就有種莫名的狂喜。
只是異變突生!
李寒舟在他們二人視野中正走著,在下一瞬忽然消失在了街道上。
兩人臉色一變,立刻皺起眉頭開始尋找起來。
“人呢?”
“不知道啊,剛才還在這兒的!”曾琥腦袋探出窗扇,左右轉頭開始找尋李寒舟的身影。
也就在這時,一道聲音冷不丁地在他二人背后響起。
“命重要還是功名利祿重要?”
二人聽到后臉色劇變,猛地轉頭。
待到看清楚來人面容后,眼眸驟然瞪大,像是看到鬼一樣心中大驚,后退兩步踉蹌倒地。
方才在街道上消失的李寒舟,不知什么時候已然出現在了二人身后。
“你,你……”錢熗心中大駭。
曾琥更是面色發白,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我留著你們是因為懶得搭理你們。”李寒舟站在二人身旁,居高俯視著二人,冷聲道:“但是你們現在……”
“有點找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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