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女?”
眾人一聽疑惑不已。
這大冷天的,哪來的仙女?雪女雪人還差不多。
但是眾人也下意識地循著聲音看去。
只見這城門口也確實來了個人,形單影只地走了進來。
當他們看清楚是一位少女緩步自城外走來的時候,散修和狐朋狗友,以及身后的小弟全都愣住了。
“這娘們兒,忒美了吧!”
眾人喃喃著,眼珠子幾乎要從眼眶里瞪出來。
尤其是城門口客棧外的一群地痞。
他們直勾勾地盯著城門口那個緩步走來的身影,手里的酒碗傾斜了,酒水灑在衣襟上也渾然不覺。
此時雖然有冷風吹來,但他們也不覺得冷了。
冷?
什么叫冷?
在看到那個女人的瞬間,狐朋狗友三人只覺得一股邪火從腳底板直沖天靈蓋。
渾身的血液仿佛都隨之沸騰了起來,哪里還感覺得到半分寒意。
女子不染纖塵,肌膚如凝脂一般,眉如遠黛,眼眸清冷。
“咕嘟。”
方才那個直勾勾地盯著女子散修,喉結滾動,咽了咽唾沫,呼吸有些急促。
“乖乖……這娘們兒比雪帝宮圣女還要帶勁兒……”
旁邊的狐朋狗友此刻也是一副豬哥相,舔了舔干裂的嘴唇,臉上滿是癲狂與貪婪。
“哎喲我,這等貨色,要是能弄到手,在被窩里捂一晚上,死了都值了!”狐朋嘿嘿笑道。
“沒錯!老子正冷得發慌,就缺這么個小嬌娘給暖暖身子!”狗友更是直接,當即把酒碗往桌上重重一放,站起身來。
三人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不加掩飾的淫邪。
他們起身,整理了一番額頭冰凍起來的頭發和散亂的衣裳,便朝著那女人走了過去。
身后幾個不上桌的小弟也起身跟了過去,心想跟著大哥嘗個熱乎也好。
此時,街上本就稀疏的行人看到這些人的舉動,紛紛皺起了眉頭,臉上露出或嘆息或厭惡的神情。
“唉,又一個姑娘要遭殃了。”
“這幾個潑皮,尤其是為首的那個,仗著跟雪帝宮外門的一個管事有點遠親關系便在城里橫行霸道,不知糟蹋了多少良家女子。”
“那姑娘看著面生,怕是外地來的吧。哎,可惜了,長得跟仙女似的怎么就偏偏遇上了這幾個畜生呢。”
只不過幾人雖然憤憤不平,但沒人敢出頭。
就連議論聲都壓得很低,生怕被這幾人給聽見。
在這常年飄雪的城池里,雪帝宮就是天。
而得罪了與雪帝宮沾邊的人,其下場往往比這風雪還要凄涼。
……
此時,那三個混混已經湊到了女人的身前,將她圍住。
“小娘子,一個人啊?這天寒地凍的,要去哪兒啊?不如跟哥哥們去喝杯熱酒,暖暖身子?到時候哥哥讓你舒坦舒坦!”
為首的散修笑得一臉猥瑣,滿口的污穢語,口中的酒氣混著濁氣噴出。
“是啊,小美人,你看你這小臉凍得,哥哥看著都心疼。”狐朋也淫笑地說著,眼里是藏不住的色欲。
然而,女子并未理會他們,甚至沒有看他們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