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田茂一聽這話,皺起了眉頭,看向了臉色微微有些蒼白的賀時年。
兩人似乎有故事?
“時年,你情況怎么樣?”
賀時年強擠微笑:“姚書記,我沒事,睡一覺明天就好了。”
此刻的賀時年只覺得胃中一陣翻江倒海。
要不是憑借強大的意志力,說不定已經閉上了眼睛。
葛菁菁送上紙巾,又對姚田茂說道:“姚書記,你先回去,賀時年交由我來照顧。”
“保證將他安全送到房間。”
這句話讓姚田茂愣了愣,眼中閃過一絲訝異之色。
隨即微嘆一口氣說道:“那好,如果他有什么不適,立馬送醫院,或者他的手機里面有我的電話號碼。”
“姚書記放心,我真沒事!”
姚田茂離開了。
司機老吳替姚田茂拎著包,賀時年是沒法下樓送他了。
最后賀時年在葛菁菁還有另外一個美女的攙扶下,才回到了房間。
葛菁菁給賀時年燒了一杯水。
“我們星力集團給勒武縣東開區投資了幾個億。”
“又將西嶺白藥落戶青林鎮,前后投資也有個幾千萬。”
“怎么就沒見你和我們這么客氣,這么喝酒?”
葛菁菁的聲音中充滿著淡淡的幽怨和責備。
似不滿,也似心疼賀時年喝那么多酒。
賀時年躺在房間里面的沙發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
目光稍顯迷離地看著葛菁菁,還有旁邊的兩位美女。
“這個王大寶是老板想要搞定的人,我作為下屬,不得不替老板出頭。”
“但你不同,我們是朋友。”
賀時年將‘朋友’兩個字咬得很重。
葛菁菁聽后眼神晃動,一股暖流劃過心田。
不知怎的,她很想上前用手捧著這個男人的臉龐告訴他:
我不希望你這樣喝,這家公司能給的投資,我們星力集團也能給。
但話到嘴邊卻變成另一副說辭。
“替老板出頭,也不能不要命的喝。”
“那可是63度的白酒,你們今晚喝了差不多兩斤。”
“哪怕你的酒量再好,對你的肝臟損傷也是不可逆的。”
賀時年從鼻尖里面擠出了一個‘嗯’字出來。
“知道了,今晚謝謝你,謝謝你們。”
葛菁菁幽怨地嘆了一口氣,將熱水遞給賀時年。
“想不想吐?如果想吐,最好把它吐出來,這樣不傷身體。”
賀時年搖搖頭:“我沒有吐的習慣,強行吐的話又傷胃。”
“今天你們也累了一天了,就先回去吧,我會照顧好自己。”
葛菁菁看著賀時年迷離的雙眼,又看向身后的兩個大美女。
“你自己能不能行?”
賀時年咧嘴,擠出微笑,擺擺手。
“放心吧,我會照顧好自己,不用擔心。”
“那行,有什么不適,立馬撥打120或者打電話給我。”
賀時年嗯了一聲,抬水喝了幾口,然后緩緩閉上了眼睛。
“我就不送你們了!”
“你還是上床睡吧,萬一在這里著涼。”
“嗯,沒事,我會照顧自己,你們走吧,我休息一會就上床。”
三個女的走了,賀時年閉上眼睛,腦海中猶如放電影一般,閃過很多畫面。
但這些畫面在他的腦海中漸漸模糊,最后沉沉離去。
葛菁菁離開瀾亭序章幾公里后,又折返了回來。
她還是有點不放心這個男人。
這個似乎有些可憐······但骨子里一直要強的男人!
畢竟今晚將近兩斤的酒,并且還是63度的,這可不是鬧著玩的。
想到這些,她又將車開了回來,跑到了賀時年的房間門口。
敲了敲門,沒人應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