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女人除了征服后的快感,日常中估計沒有任何喜感。
想到夏禾這個女人,阮南州又想到了胡雙鳳。
過去的幾年,胡雙鳳也確實是一個漂亮,妖嬈,活好也不求任何地位的女人。
在胡雙鳳的眼里,只有阮南州,孩子還有金錢。
除了這些,胡雙鳳不求有地位,也不會打擾阮南州的家庭和生活。
從某種角度,還會對阮南州的仕途升遷提供一定的幫助。
但是,不管胡雙鳳再好看,再美,也有人老珠黃的時候。
哪怕皮膚依舊保養得好。
阮南州天天在一個鍋里吃飯,也會膩。
想到這些,阮南州暗自發誓,一定要將夏禾這個女人睡到手。
···
賀時年回到辦公室,點燃了一支煙。
他回想著剛才和阮南州交談的過程。
原本以為提拔夏禾成為調研室副主任也就是一句話的事。
卻沒有想到阮南州答應得沒有那么爽快。
為此,還提出了讓夏禾跟著一起去考察的建議。
當然,阮南州出去一趟,讓哪些人陪同,哪些人參與,他完全有這個權力。
夏禾只不過是自己提出這個人選之后,阮南州順勢而為。
賀時年沒有再多想。
畢竟,他并不知道阮南州和夏禾之間發生的事。
讓賀時年沒有想到的是,下午的時候,夏禾一臉陰沉地走進了賀時年的辦公室。
“夏禾,怎么了嗎?你的臉色有些不好!”
賀時年沒有因為她不請自來進入自己辦公室而生氣。
夏禾道:“賀縣長,剛才左主任通知我,說下周阮縣長要外出考察調研,讓我跟著一起去。”
“還說是你推薦我給阮縣長的。”
賀時年順勢點頭道:“嗯,可以這么說。”
沒想到夏禾一聽,眼睛里面就要噴火。
“賀縣長,你為什么要推薦我給他?”
賀時年眉頭一皺。
夏禾今天這是怎么了?
以她的修養,無論如何也不應該在自己面前失態才對。
再者,看她說的話,帶著強烈情緒。
這是和領導說話的樣子嗎?
不過,賀時年還是沒有生氣,道:“早上我向阮縣長推薦你成為調研室副主任的事······”
接著,賀時年將早上的談話內容簡要說了一遍。
“事情就是這樣,阮縣長說他不熟悉你,想要考察一下你的能力,而這次出去剛好是一個機會。”
“然后回來之后再弄一個民主測評,這樣才能讓其它同志放心和服氣嘛!”
“我覺得阮縣長說得有道理,也就同意了······這件事有什么問題嗎?”
夏禾豁然開朗,瞬間明白了事情的始末。
再聯想到賀時年才來縣政府不長時間,對于她和阮南州之間的事根本不知道。
夏禾面色松弛下來。
“對不起,賀縣長,我剛才情緒有些激動了,我向你道歉,對不起!”
賀時年看著夏禾的眼睛還有臉色,本能的覺察到夏禾可能有什么隱情。
而自己瞬時答應讓她出去,似乎觸及到了她的隱情。
他幾乎可以肯定,夏禾與阮南州之間,一定存在著某種他不知曉的過節。
“夏禾,你老實和我說,你是不是不想和阮縣長一起出去?”
夏禾微微一震,抬頭看向賀時年,隨即搖頭道:“沒有,既然是辦公室的安排,我服從命令。”
“賀縣長,再次向你說聲抱歉,請你接受我的道歉。”
說完,給賀時年深深鞠了一躬,然后轉身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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