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瓷,我想了很多,我還是不想放過她。”
陸晚瓷握住她冰涼的手:“好,我們不放過她。你想怎么做?”
“我不知道。”
韓閃閃眼神茫然了一瞬,隨即被濃烈的恨意覆蓋:“但我不想只是讓她坐幾年牢那么簡單,她差點毀了我......不,她已經毀了我一部分了。那種骯臟惡心的感覺,讓我覺得很難受。我要讓她也嘗嘗,什么叫絕望,什么叫生不如死。”
她說著,眼淚終于忍不住,大顆大顆地滾落下來,但她沒有哭出聲,只是死死咬著嘴唇,任由眼淚洶涌。
陸晚瓷心疼得厲害,將她摟進懷里,輕輕拍著她的背:“好,我們讓她付出代價,你想讓她怎么還,我們就讓她怎么還。但閃閃,答應我,別讓她的臟,臟了你的手,她配不上。”
韓閃閃在她懷里放聲大哭,這一次,她沒有再壓抑,哭聲撕心裂肺。
陸晚瓷只是緊緊抱著她,任由她的眼淚浸濕自己的衣襟。
她知道,韓閃閃需要這場徹底的宣泄。
不知哭了多久,韓閃閃的哭聲才漸漸低下去,變成斷斷續續的抽噎。
她哭累了,靠在陸晚瓷懷里,眼神有些放空。
“晚瓷,我想回北城。明天就走,我一分鐘都不想再待在這個地方了。”
“好,我們明天就回去。”陸晚瓷毫不猶豫地答應:“我讓戚盞淮安排飛機,我們一早就走。”
安撫好韓閃閃,看著她喝了點水,又沉沉睡去,陸晚瓷才輕手輕腳地退出房間。
客廳里,謝震廷依舊坐在昨晚的位置,姿勢都沒怎么變,整個人看起來憔悴又狼狽。
他面前的煙灰缸里,已經堆了好幾個煙蒂。
“她怎么樣了?”看見陸晚瓷出來,他立刻站起身,聲音嘶啞。
“情緒發泄了一些睡了。”陸晚瓷看著他布滿血絲的眼睛:“她說想回北城,明天就走。”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