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時間還尚早。
陸晚瓷坐在車里沒有急著下去,而是問方銘:“這兩天有沒有跟周秘書聯系?”
“沒有。”
“方秘書,你來盛世多久了?”
“比周秘書晚兩年。”
陸晚瓷點著頭,繼續道:“你跟他們都是一個學習的?”
“嗯,我和周秘書戚總都是校友,他們比我大兩屆。”方銘如實說。
當初進入盛世也是戚盞淮的老師推薦的,他們的老師是同一個人。
這些年給盛世挖掘了不少人才。
方銘也是從底層一步步做到現在,能力當然是十分的了得。
陸晚瓷又說:“我想讓你幫我調查一件事情。”
“陸總,您說。”
“這件事可能會讓你有些為難。”
“什么事?”
陸晚瓷淡淡的開口,一字一句將心里所享受說了出來。
方銘微微一愣,有些不可置信的看著陸晚瓷:“陸總,這個......”
“很為難對嗎?你當然可以選擇,如果你選擇拒絕的話也很正常,但前提無論是拒絕還是答應,這件事就只有這個車里的人知道,推開這個車門后,這件事就此打住。”
陸晚瓷的話,很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