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昨夜欲望中燒的炙熱,現在更多是愛到骨子里的溫情。
親得收斂,愛得深沉。
鹿可可睫毛顫了顫,小聲哼唧,她睜開惺忪睡眼,正好看到慢慢把臉收回的林深。
濕印在臉側微微發涼。
林深見鹿可可被自己弄醒了,他趕忙道歉,“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又道歉。”才睡醒,鹿可可嗓音慵懶,還有些啞,“要親也得等洗漱完才親吧。”
說著話,她緩緩將自己撐起,揉揉眼。
被子滑落。
她的頭發散開,自然下垂,寬松的睡衣領口敞開許多,白花花。
“我去看眼菌菌醒沒醒。”
林深和鹿可可同床了一個多星期。
他從沒見鹿可可睡過懶覺,沒有一天例外,就連偶爾睡個午覺也是,醒來就下床。
那可是床啊!說下就下,沒有一絲留戀。
這種嚴重違反生物本能的行為,讓林深不止一次懷疑她是不是戒過毒。
呆坐在床上,望著離開臥室的鹿可可,林深腦子里在想些亂七八糟的東西。
很快她重新回來。
見她推門進來。
林深問:“菌菌醒了嗎?”
鹿可可:“還在睡,昨天玩得太累了,讓她多睡會兒,一會兒等早點煮好我再去叫她。”
說著,她拿起頭繩,把烏黑順滑的頭發束到腦后。
用頭繩扎好,再將扎好的一端扒拉在側肩,露出嫩白的脖頸。
林深看得入迷,像是在欣賞某種藝術。
這是他每天起床的流程之一,怎么看都不會膩。
靜靜等待清晨的燥熱退去。
硬控解除。
林深下床,去衛生間洗漱。
小衛生間里。
鹿可可正在刷牙,看到他進來,朝旁邊讓一步,把大部分的洗漱臺讓給他。
林深沒有直接去洗漱臺前,而是先從身后輕輕抱了她一下,然后才去擠牙膏刷牙。
不管他做什么,鹿可可都很順從,不鬧,不掙扎。
無論是要和她親昵,還是要對她暴力相向,她總是乖乖的。
不過話說回來,鹿可可還是挺喜歡林深主動和她親昵的,被淺淺抱了一下,刷著牙,嘴角都上揚了。
林深其實也不像表面上看起來那樣平靜,他的心跳有些快。
但是不知道怎么了,今天就是覺得她好可愛,想多和她親近親近。
也不知道是不是昨晚開葷的緣故……
說起來可能還有那么一點點小變態。
剛剛他在抱鹿可可的時候,不自主聞了一下她的味道。
淡淡的,形容不出來,但是很好聞。
喜歡。
鹿可可先洗漱完,她一刻不閑,去廚房煮菌菌愛吃的小餛飩。
林深過了會兒才過來。
“先把女兒的早餐煮了再煮你的,要稍等一下,你想吃什么?”聽到熟悉的腳步聲,鹿可可頭也不回。
林深:“隨便,你煮什么我就吃什么。”
鹿可可:“面條加荷包蛋可以嗎?”
“可以。”
林深去旁邊切點小蔥花。
簡單的早餐,也不需要耗費多少時間。
鹿可可把早餐煮好端到桌上。
“我去叫女兒。”她說著,就要離開。
看到她手腕上沒戴發帶。
林深叫住她,提醒道:“你手腕上沒戴發帶。”
鹿可可重視的事情,他也給予了同樣程度的重視。
不會覺得是無關緊要的小事。
經由他提醒。
鹿可可停下腳步,抬起手腕看了看。
其實吧,上面留有的痕跡不算很多,都比較細,像是勒痕,只是有兩道比較明顯,不盯著看也不會注意到……
望著她駐足的背影。
林深問:“家里是沒有發帶了嗎?這樣吧,我現在去買,你先用什么東西遮一下。”
說著,他拉開椅子起身,還沒等他邁出腳步。
鹿可可回過頭來。
兩人視線隨之對上。
她展露出清澈的笑顏:
“沒事,已經不需要遮擋了。”
謝謝你幫我貼的創可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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