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深捏了一下她的小臉蛋,“早點去睡,明天還要去幼兒園。”
“好!”菌菌從他懷抱離開。
回臥室前,她還去陽臺和向日葵說了會兒話:
“你也要早點睡哦,不能熬夜。”
“爸爸媽媽說了,要想長大就要好好睡覺才行。”
“乖乖睡覺,早點開出花,長出葵花籽,做成小葵花沖劑……”
這說的什么跟什么呀?
林深聽得直搖頭。
與自己的橡皮泥朋友和向日葵朋友都說完晚安,菌菌趿拉著拖鞋回側臥。
鹿可可去哄她睡覺,被她拒絕了。
她說她自己就能睡。
鹿可可依著她,只是把她帶到床上,裝好護欄,離開時和她說晚安,替她關上燈。
“媽媽晚安。”隔著一段漆黑,菌菌奶聲奶氣地回應她。
這是女兒第一次和自己說晚安吧?
鹿可可聽著,心里莫名高興,輕輕合上門。
轉過身來,看向空空的走廊,突然感覺缺了點什么東西。
對了。
林深今天沒有去接洗腳水。
習慣是件很神奇的事。
雖然鹿可可不太習慣林深蹲在身前替自己洗腳,但她已經習慣了把女兒照顧入睡后一轉身就能看到林深。
他還不睡嗎?
鹿可可疑惑著,去到客廳。
才從過道出去,側頭。
她看到林深坐在沙發上,手里拿著木尺。
突然落下。
啪!
他很用力地打了一下自己的掌心。
“你干什么呀?”鹿可可心里猛地疼了一下,趕緊過去。
這一下比打在她身上還疼。
也不知道林深在干什么,自己打自己。
她心疼壞了。
迅速過去,抓起林深的手掌。
見到紅了的掌心,她一臉心疼地看向林深,問:“你在干什么呀?”
“看把你緊張的。”
林深把手掌從她手里抽出來,解釋:“你說要再重一點,我得先自己試了才能知道多大力度合適。”
“那你也不能打自己呀。”鹿可可眉眼低垂,還在心疼,“你問我就好了,我都告訴你。”
望著這個心疼自己的姑娘。
林深笑了笑:“干嘛這個表情?”
鹿可可:“心疼你。”她很直白。
林深:“有什么好心疼的,我皮糙肉厚。”
鹿可可小聲:“那也會疼啊。”
是啊。
會疼。
林深望著她,暗暗虛握了一下火辣辣的掌心。
很疼。
這樣的力道,她真的能從中感受到安心嗎?
哎。
這個傻姑娘。
鹿可可又要拿起林深的手檢查一下。
林深沒如她愿,也不再把打紅的掌心給她看,說要給她洗腳,去接水去了。
日常洗腳聊天。
一天就這樣結束。
夜里躺在同一個被窩,鹿可可還在關心他,問他還疼不疼。
林深側躺面對她。
黑暗里,只能模糊看清彼此的輪廓。
安靜了一會兒,林深才輕輕說了句她傻。
鹿可可嘟噥,說他才傻。
被窩里。
鹿可可的小手摸索著,找到林深被打的那只手,雙手握住,抱在懷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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