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深鉚足了勁,精神百倍。
一不注意就到了午飯時間。
林深離開臥室,他所有動作都很輕。
鹿可可動作基本沒變,盤著腿,專注屏幕。
林深去做飯。
直到廚房有水嘩啦啦響起,鹿可可才注意到他回來了。
趕緊穿拖鞋過去。
腿麻。
來到林深旁,她彎腰捏腿,“你什么時候回來的呀?”
望著她這個樣子,林深覺得可愛,“盤腿坐那么長時間可能麻了吧?你去坐著休息一下,午飯我來做,我們吃的簡單點。”
“我來就好,我在家又沒什么事。”鹿可可這樣說著,伸手去拿鍋鏟。
林深先一步拿起,“你在寫東西,這是很重要的事,我投出去的簡歷還沒回應,我現在才是閑著,這些家務我來做就好。”
愛人能理解自己,這是一件很難得的事。
但理解是相互的。
鹿可可:“你別這么說,你在面試又在學東西,也很辛苦呀。”
“再說了,我寫的東西能不能被對方看中還是未知數,很可能白寫一個星期……”
“打住。”
話還沒說完,林深做了個停的手勢,問:“什么叫白寫?”
鹿可可斂下視線,抿抿嘴唇;“就是沒收入……”
林深“嘖”了她一聲,再次打斷她,嚴肅道:“小鹿,應聘不上沒關系,你不用有太大壓力。”
“但是你不能輕視自己,你可以沒收入,但不能沒收獲。”
“這個星期你盡力寫,無論結果怎么樣,全力以赴總是一個好的開始。”
“工作嘛,只要找,總會有的,我也在找工作,你不用有太大壓力。”
說到這里,他笑了一下,開玩笑道:
“就算我們兩個真的都找不到什么像樣的工作,那我們就去端盤子,擺快遞,奶茶店打雜,干什么都行。”
“收入低點就低點,總能維持生活,沒事的。”
聽到這里,鹿可可不知道為什么,也跟著笑了一下。
怪了。
都說貧賤夫妻百事哀,怎么從林深嘴里說出來還有點小幸福?
見她笑了。
林深替她整理一下面龐散亂的頭發,“去吧,你再去寫一會兒,飯做好了叫你。”
鹿可可還想說什么。
“乖,聽話。”林深沒讓她開口。
“恩,我聽話。”
她的樣子乖順極了。
只要女兒不在家里,兩人的相處模式就很默契地切換成了這個樣子。
回到客廳。
鹿可可重新盤腿坐到沙發上。
伸了下腰,把手放在鍵盤上。
繼續寫之前,她側頭望了眼廚房里圍著圍裙忙碌的男人。
那是她的丈夫。
是支撐起這個家的丈夫。
說實話,有點帥。
癡癡地望了會兒。
她收回視線,全部精力轉移回劇本中。
細細構思。
故事從腦海中流淌出來。
她指尖吧嗒吧嗒接觸鍵盤,越來越快。
以前她寫過一部還不錯的短劇作品。
她結婚的嫁妝大部分都是那時候積累的。
題材是帶著一點奇幻色彩的家庭故事。
以情為主,用歡快的框架將故事寫得很有意思。
那時候她正在和林深談戀愛,她把感受到的種種幸福都寫在故事里,就算故事很日常,也不會乏味。
她是個以氛圍型的創作者。
身處在什么樣的氛圍里,創作出來的東西就是什么味道。
而現在。
她同樣幸福。
不對。
現在她更幸福。
她觸碰到了她執著了一輩子的,對家庭的渴望。
所有的一切都實現了。
她入眼的,就是幸福的。
在這樣的氛圍中。
還是幾乎同樣的題材。
她有信心,這次能寫得更好。
——
——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