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南勛:“是。”
盧勇:“我去過你們部隊,也聽他們說起過你,但是一直沒見過你。”
霍南勛說:“我在電視新聞里見過您。當時,霍磊還指著您,自豪地跟我說,您是他岳父。”
盧勇微笑:“過來坐吧。”
這時梁興國站起來說,他得去起幾壇子好酒,就帶著梁興邦一起走了。
張雪蓮也說,茶園里人手不多,廚房需要幫忙,把盧清悠也帶走了,留下了盧勇和霍南勛兩個人。
霍南勛看向盧勇,不亢不卑地問:“盧省長,您找我有什么事?”
盧勇慢條斯理地端起一杯茶,品了兩口,才說:“我女兒追著你跑到這里來,所以見一見。”
他對著霍南勛微笑:“百聞不如一見,果然是一表人才,人中龍鳳,不愧是連首長也看重的特種兵王,難怪清悠喜歡你。”
霍南勛不亢不卑地說:“您過譽了。”
盧勇語氣充滿危險:“清悠很委屈,見了我,哭了一個鐘頭。你敢這么委屈她,是吃定她對你一片癡心,不會對你怎么樣,是吧?”
霍南勛說:“盧省長,您應該已經知道,我早就結婚了。”
盧勇:“結婚有什么關系?結了婚可以離。做我盧勇的女婿,委屈了你?”
霍南勛沉默片刻,說:“盧省長,感謝您的抬愛。但是,如果我是一個見異思遷,隨意拋棄老婆孩子的男人,想必也不值得您賞臉見我一面。”
盧勇笑:“這倒是!說起來怪矛盾的。發妻,子女,的確是難以割舍。”
霍南勛:“多謝您諒解。”
盧勇:“但是,人往高處走,水往低處流,這是自然現象,也是人性。你如果覺得對不起她,可以多給她補償,補償到她滿意為止。”
“對不住。”霍南勛說,“這些年刀口上舔血,我已經厭倦了。現在我只想平平安安,好好跟妻女過日子。”
頓了頓,他又說:“您既然了解過我的過去,想必應該知道,我如果在意榮華富貴,大可以留在部隊。”
盧勇挑了挑眉:“我也納悶兒,明明留下來有大好前途,你為什么要退役呢?”
“因為霍磊的死!”霍南勛直視著盧勇,“讓我想了很多,比如,人的一輩子應該怎么過的問題。”
盧勇:“你的選擇就是,回到這個小山村,平平庸庸地過一輩子?”
霍南勛:“是。”
盧勇眼神狐疑:“我怎么不信呢?我感覺,你跟霍磊應該是同一種人。”
霍南勛沒有回答這個問題,而是說:“盧省長,盧醫生這些日子做了不少過激的事情,我擔心再這樣下去,怕是大家都落不了什么好。能不能麻煩您勸她回省城?省城人才濟濟,相信您很快可以為她覓得良緣。”
盧勇冷笑:“那我挺遺憾的。”
霍南勛微微頷首,轉身往外走去。
梁興國和梁興邦在外面等著他,見了他都湊過來問:“怎么樣?盧省長跟你說什么了?”
霍南勛:“說媒。”
“啊?”兩人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那你答應了沒啊?”
霍南勛:“我勸他把盧醫生帶回去,留在這里喜歡生事。”
“哎呦,你!”梁興國氣得在他肩膀上拍了一下,“她留在咱們這兒,那就等于咱們跟省長有了關系,好好的財神爺,你要是送她走?”
“你呀!太年輕,太感情用事。”梁興國也一臉遺憾,“以后等你混的不容易的時候,你才知道你今天失去了什么!”
霍南勛笑:“盧清悠算什么財神爺?咱們要見的人才是財神爺呢!他人來了嗎?東西帶了嗎?”
“來了,走吧!帶你去。”梁興邦帶他去了相隔大約百米的另一處院子。
在那邊,霍南勛就見到了他們的上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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