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手好燙,額頭也好燙,你好像發燒了。他伸出手放在我的額頭,那種溫柔。
關你什么事啊,你給我消失行不行。我大吼,我好像真的發燒了。
你怎么了啊小柒,你還好吧?
我一點也不好,你走吧,回去陪葉青青吧,不要管我行嗎?
你知道我和葉青青的事了?你怎么了啊,說啊?
沒事,我沒事。我很好很好很好了啊。
那那好,我走,你把飯吃了,不要餓著他接著走出了門,我無力的坐到沙發上,看著他離開的背影。
頭忽然痛起來,全身發燙,說不出話,用全身的力氣走到抽屜前,拿出溫度計,過了一會兒,我發現我已經38c了,想不到病起來那么嚴重,我拿起手機,打給葉青青,她吖的,說啥正在通話,下一個是丁宇恒,啥,打不通,剩下的,只有路之北了,不可以,我不可以打給他,打死也不行,病死也不會,因為我不想跟他還有糾葛,既然他把我忘得徹底,又那么容易愛上別人,我又何必去傷害自己,傷害自己的朋友呢?
我拿了點錢,準備自己上醫院,我每走一步頭都劇烈的痛一下,手也在痛,我開門,看見路之北正站在門口,我毫不猶豫的向他撲過去,知道倒在他溫暖的懷里,然后情不自禁的哭了起來,然后眩暈了一下,就什么也看不見什么也聽不見了。我好像還能聽見路之北的呼喚,但我,已沉沉昏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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