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初錦的手按到了園藝剪刀上,鋒利的剪刀將她的手割開一道長長的口子,血頓時流了出來。
她是外科醫生,這雙手是要拿手術刀的。
初錦忍著疼脫下外套包住手,仍是看著江睿,急聲道:江睿哥哥,你是不是被初喬騙了?沒關系,沒關系,你想知道什么我可以告訴你。。。。。。
只要你別離開我。別留下我一個人。
江睿看著初錦手上的鮮血滲透外套,眉宇間有絲晦暗,頓了頓,道:我想知道的已經全都知道了,初錦,看在喬喬的份上,從前種種我不和你計較,回頭我讓人把離婚協議書給你送來,你把字簽了,我們兩清。
初錦咬著唇將嘴里的血腥氣壓下去,搖著頭看向江睿:江睿哥哥,我們怎么會離婚呢?不會的,不會的,你不是說要保護我,再不讓別人欺負我么。。。。。。
她眼睛里陡然迸發出耀眼的光,像是抓住了回憶里僅有的一點兒希望。
江睿眼神復雜的盯著面前的女人,道:喬喬已經告訴我了,以前你只是為了讓我同情你,故意裝可憐的。。。。。。那年的人販子也是你找來的吧?呵,我竟然被你騙了這么多年!
初錦不知道要如何同男人解釋,只是想著,一定不能就這么同他分開,爬起來站到男人面前,連傷都顧不得了,死死抓著男人的胳膊。
江睿哥哥,你怎么能信初喬呢?當年我動手術。。。。。。
她剛結婚不久便查處了胃癌,幸而是早期,及時動了手術。可她剛從手術室出來,連傷口都沒養好,便被警察帶走了。
初喬指控她盜竊臟器,人證物證俱在,她連解釋的機會都沒有,便被扔進了監獄。
初錦期望著能在江睿臉上找到一絲信任,卻只看到男人滿臉的冷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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