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隱渾身都發光,是璀璨無比的金光。
力量霸絕,而且恢復力極強,與若萱交鋒,數次都被轟飛,可下一刻,卻很快恢復,傷勢都不見了。
這般一幕,讓所有人都驚奇。
特別是若萱,與秦隱一戰,她的感受最為真切,這很不切實際,明明她的體術很強大,每一片花都霸道,明明看似好像可以將秦隱輕易的鎮壓。
但不知為何,她竟然有種,仿佛在轟擊磐石般的感覺,有種無法撼動的感覺,會是錯覺嗎?
而且,她居然感覺秦隱的體術,似乎上升到了另一種更高的層面,不止僅限于肉身的霸道,而是有種說不出的高貴感,似乎自己的百花戰體,在其面前,總有種暗淡的感覺。
這就很離譜,一個古天界的人,居然能讓她有如此的想法。
要知道,百花戰體雖然被譽為不可稱帝的戰體,但至少,在半帝之前,很是強大,恐怖如斯,她交鋒過很多的體術妖孽,有些也擁有很強大的戰體,是古今都強絕的戰體,但她不會有這種的感覺。
因此,她很是好奇,究竟為何,這個秦隱身上的體術,到底為何會如此,讓她感覺到一絲敬畏感,仿佛很神圣。
這一次,秦隱再次被錘飛,砸中了一片山脈,這一片地帶很多地方都淪為了廢墟,滿目瘡痍。
但他再一次站起,金光不曾減弱。
再次凌立虛空,來到了同等的高度。
秦隱笑了,朝著若萱開口,“百花戰體果然強絕無比,霸道無邊,聽聞百花戰體不可踏入半帝,半帝是一座不可逾越的高山,終生都會被困在半帝之下。”
“不知道若萱姑娘是否如此認可的?”
秦隱的話,聽著讓若萱很不適。
進入她的耳中,這席話,不是在陳述事實,而是在嘲弄,在譏笑她的戰體,沒有稱帝的可能性。
這也是她最不愿意聽到的話,每一次聽到,她都感覺很刺耳,不容忍受。
因此她銀牙一咬,表情慍怒無比,怒視秦隱道:“與你何干,你雖然體術也很強大,的確不俗,但你境界的差距始終擺著,一直戰下去,你沒有勝的可能性!”
秦隱依舊淡笑,認同道:“若萱姑娘說的不錯,一直戰下去,我可能會敗,這一點我不否認。”
“但我有一句話想要告訴若萱姑娘,天下人都這百花戰體乃是不可稱帝的體,只可在半帝之下稱霸,但我卻不這么認同。”
“誰百花戰體不可稱帝,相反,百花戰體很強,是完全有資格稱帝的戰體,屬于無上戰體,強大無邊。”
秦隱聲音不大,但卻如雷般轟鳴。
讓無數人都驚愕了片刻,隨即有著諸多肆意的哄笑聲都響起。
他們都指指點點,覺得秦隱是在說胡話,瘋瘋語。
“哈哈哈哈,到底是一個土著,他懂個屁,百花戰體不可稱帝,這是九界的共識,多少百花戰體都敗在了帝路前,浸淫一生心血,都無有踏入帝道的可能。”
“是啊,這句話笑死我了,一個古界的小子懂什么,這可是連那些半帝強者都認同的,否則,百花戰體豈能無法成為神女之位?百花戰體無法稱帝,這是事實,眾所周知!”
“他該不會天真到以為因此便可以打動若u神女嗎?難道他自認為自己的見解,甚至超越了古今的那些半帝強者?”
不得不說,九界的修士都覺得這秦隱是在胡說。
事實證據都清清楚楚,諸多的半帝都一致認為百花戰體沒有稱帝的可能性。
他怎可能比起那些半帝強者還要見識更廣,懂的更多?
他才二十來歲的年紀,不足三十,分明還是一個毛頭小子,什么都不懂。
若萱也不為所動,因為這也是她根深蒂固的想法,至于秦隱的話,她純當一個笑話,她自己都不抱有任何的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