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頭,白沐川也上了回白家的車。
來接他的人是他的助理白兵。
白兵聽到白沐川要回白家拿解百蠱解藥的時候,整個人是不可置信的。
方向盤緊緊地握著,問后排的白沐川,“大少爺,你確定要這么做嗎?
是不是楚周楚爺威脅你了?”
他下意識就認為自家的大少爺是被楚周給威脅的,要不然白家這會沒有出任何意外的也不會突然想著要拿出解百蠱。
然而,白沐川卻悠悠道,“他沒有威脅我,姜棠就是他的刺,一拔,他身上什么光都沒有。”
“那你?”白兵愈發不明白了,“我不明白,大少爺。”
“遲早會明白的”白沐川說完這句話,就倚在車窗邊上,不發一,一雙漸漸泛紅的眼看著窗外。
雙手合十,似是在祈禱著什么。
此時此刻的白沐川心里認為,整個白家誰都沒有姜棠來得重要。
而有這個想法的起因不為別的,只因為姜棠脖頸下方的那一個紅色圓形胎記。
想到這,拿出手機,撥打了遠在g國的白修平的電話。
白修平在那頭接得很快,“喂,沐川啊,怎么這個點給我電話,這個時間國內應該是大晚上吧。”
白沐川沒有拉扯任何其他的,簡意賅,“我需要進入密室,讓你的人將鑰匙給我。”
白家密室的進入需要三把鑰匙,其中兩把在白沐川手上,剩下的一把,在白修平那兒。
因為防止有人隨意進入密室,白家的祖訓才下達這樣的規定。
白修平的話音明顯有在電話那端頓住,良久,“我能問為什么嗎?這么晚?”
“拿解百蠱,救人。”白沐川很是直接。
“這”白修平不太樂意,開始打哈哈,“我能問下是救誰嗎?如果不說清楚的話,我這邊可能沒辦法答應。”
“我是白家家主。”白沐川將身份搬了出來。
可白修平,“這是我們白家祖上規定的,還請沐川得講理。”
白沐川冷笑一聲,“姜棠,這段時間你們在g國密謀著要將她殺害的女子。”
白修平總算是明白了,“姜棠?不認識,所以請恕我不能將鑰匙給你。”
笑話,姜棠。
他承認這段時間確實幫白夢萍母女出謀劃策了,苗疆蠱師也是通過他的人脈找的,畢竟楚周那樣的親事攀上對他來說百利而無一害。
但是他暫時還不清楚白沐川為何要這么做,突然為姜棠出手,一出手還是要密室里邊的白家神藥。
怎么可以,只有裝聾作啞。
白沐川有一下沒一下地敲著車窗,“很好,小叔,那就不怪我把你這些年在外頭干的事一件一件地在白家家族里邊公開。
看看到時候你會不會被踢出族譜。
比如說你殺了二長老的事,又比如說你和大長老的兒媳婦嗯?
要不要試試?”
“你!好你個白沐川。你這么卑鄙的,你是家主沒錯,而我是你父親的親弟弟!你的親小叔。”
白沐川完全沒有在聽的,只命令,“半個小時后,讓你的人送鑰匙到密室門口。”
半個小時后,白沐川成功拿到白修平那邊的人送來的鑰匙,進入白家密室,拿到解百蠱。
楚周那邊也沒有停歇,開始準備泄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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