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隊大學時候就有結婚對象了?”洛箏又被震驚了。
梁錦宜微瞇著眼點頭,“嗯,那女生也是我們學校的,低了我們一屆。”
洛箏的好奇心又被勾起來,立刻問梁錦宜:“好看嗎?那女生。”
梁錦宜依舊閉著眼應和她,“嗯,好看,特別好看。”
洛箏狐疑著嘟囔,“有個那么好看的未婚妻,那徐隊為什么還不結婚,我聽于瑾說他單身啊?”
梁錦宜冷笑:“這年頭,不結婚的都可以說自己是單身。”
洛箏看了,也聽了一晚上的故事,這會有些迷茫了。
她問梁錦宜:“那徐隊現在對你是什么意思?我旁觀怎么感覺那么曖昧呢?”
梁錦宜微垂著頭沉默了一會兒,聲音低低地說:“他說他要追我。”
洛箏繼續被震撼地說不出話來。
梁錦宜轉頭看向她,突然冷笑一聲,問:“你說可笑吧?”
然后她起身,慢慢朝浴室走去。
第二日一早,梁錦宜還沒睜眼就被洛箏搖醒。
“師姐,醒醒!”
梁錦宜迷蒙著一雙眼睛勉強坐起身靠在床上,見洛箏已經穿戴整齊,正站在自己面前。
她看了眼手機,也才七點多。
“這么早你要干嘛?”她微合上眼問洛箏。
“師姐,我們也沒日沒夜的忙了半個月了,雖然問題還沒完全解決,但也快差不多了,今天,能不能不加班,”洛箏伸出一根食指在梁錦宜眼前比劃,“就休息一天,好不好?”
梁錦宜這才慢慢抬起眼,問她:“不加班你想干嘛去?”
洛箏撅著嘴有些委屈地說:“我來良安半個月了,一直在加班,哪也沒去過……”她朝梁錦宜眨眨眼,“我想出去逛逛,好不好?我的好師姐,就一天!”
洛箏又把食指伸在梁錦宜面前晃了晃。
梁錦宜無奈,問她:“你自己逛能行嗎?”
洛箏眼珠咕嚕嚕轉了幾下問:“那你跟我去嗎?”
梁錦宜搖搖頭,“不想去。”
如果不去加班,她就只想躺在床上休息。
“行,那我叫于瑾陪我去,他昨天還說有空帶我出去玩呢!今天正好他也休息!”
“誒……”
梁錦宜還沒來得及再說些什么呢,洛箏已經高興地從梁錦宜房間蹦出去了。
沒一會兒,她又興高采烈地蹦回來,趴在門口跟梁錦宜說:“那師姐,我走啦!”
梁錦宜一邊朝她揮揮手,一邊又把身體滑回被窩。
既然不去加班了,那她要睡個昏天黑地,把這兩周缺的覺都補回來。
梁錦宜迷迷糊糊不知道又睡了多久,就隱約聽見幾聲敲門聲。
她不想理,把被子拉過頭頂,想隔絕一切聲音繼續睡。
可沒想到那敲門聲卻鍥而不舍,越來越急促。
梁錦宜裝聾實在是裝不下去了,只能坐起身,無奈地撓撓頭,下床去開門。
她以為是洛箏忘帶了鑰匙,又去而復返,于是一開門,她就轉身往廚房走給自己倒水喝。
嗓子干燥緩解了點,她頭也沒回就問:“小祖宗,都放你出去玩,不用加班了,能不能讓我消停睡會兒覺了?”
粱錦宜又喝了口水,身后還是沒有人回應,也沒有腳步聲走進來。
察覺到不對勁兒,她扭過頭來朝門口看,見徐端一身家居服,正雙手抱胸靠在門上,好整以暇地看著她。
她又驚得一口水嗆住,一頓猛咳。
徐端見狀,“嘖”了一聲,從門口走進來,伸手幫粱錦宜拍背,嚇得她咳的更厲害了。
她單手捂著唇,一邊咳,一邊側移身體躲避和徐端的身體接觸。
徐端的手在半空中頓了一下,訕訕收回,插到褲子口袋里。
“還是這么愛嗆到!”
粱錦宜捂著唇緩了一會兒,才抬眼看徐端,不理他的話,直接問:“一大早敲門什么事?”
“還早?”徐端靠在廚臺上,笑容慵懶,“不早了,都快中午了。”
粱錦宜朝客廳墻上的掛鐘掃了一眼,確實,已經十點半了。
她抿抿唇,又重新問:“好,那你大中午的來干嘛?”
徐端看著她挑挑眉,“我買了菜,準備做午飯,家里沒有白糖了,想問問你這兒有沒有,有我就借一點兒,不再下去買了。”
粱錦宜愣了一下,想起上周她叫跑腿買菜,順便也買了全套的調味品。
于是她一聲不吭,從廚房的抽屜里找出一袋沒開封的白糖,遞給徐端。
徐端接過問:“新的?我用不了這么多。”
粱錦宜不想跟他再多廢話,揮揮手,似是在趕人,“我不用,你都拿走吧!”
徐端只好拿著整袋白糖朝門口走,粱錦宜跟在他身后,準備等他出去后,她好鎖門回去繼續睡覺。
臨出門前,徐端又突然回過頭來,嚇得粱錦宜腳步一頓,皺眉問:“你還缺什么?”
徐端突然笑了,他搖搖頭說,“我就是想問問你,要不要過來一起吃午飯,我買了魚,準備做糖醋魚。記得你以前最愛吃的,偶爾吃一次不會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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