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喬良這邊打了急救中心電話。
楚鎮邦被送進了醫院。
接到這個消息時,常靖國正在和幾位副省長開會,劉明遠把竹清縣要成立算力中心的策劃書,發給了幾位省長。
常靖國趕緊結束了會議,和劉明遠一起趕到了醫院。
一路上都在準備晚上召開常委會的常靖國,千算萬算,沒算到楚鎮邦會突然送進了醫院。
等楚鎮邦的病情平穩下來后,他讓喬良把常靖國叫到了病床邊上。
常靖國進了病房后,喬良知趣地離開了,同時把病房的門給帶上了。
病房外,劉明遠和喬良互相對視了一眼,可他們誰也沒說話。
楚鎮邦人還是挺虛弱的,看得出來,他不是裝病,而是實打實突然發病了。
常靖國有些難過,看著染過發,卻依舊有白發冒出來的楚鎮邦說道:“鎮邦書記,我,對不起。”
常靖國突然道歉,這讓楚鎮邦很意外,不是該道歉的人是他嗎?
“靖國啊,你快別這么說,該說對不起的人是我。”
“我們每個人都在規定的時間尺度里生存、生活和死亡。這就是宿命,哪怕是我們這種一方諸侯,也逃不掉這種尺度。”
“所以,靖國,我真無意與你為敵,我是個快到站的人,省里的大權,我是真心想交給你。”
“可你才來省里半個月,就發生了這么多事情,我這個當書記,痛心疾首,痛心疾首啊。”
楚鎮邦又激動起來,病房外的喬良急忙推開了病房的門奔向了病床邊上。
“書記,您別說了,求您別說了,好好休息。”
“我給阿姨打了電話,她明天飛回江南來。”
“今晚,我守在這里。”
說到這里,喬良目光看向了常靖國,直接下達了逐客令。
“常省長,書記心臟和肺部都動過手術,昨晚又沒休息好,才導致突然發病的。”
“您先請回吧,等書記病好了,我去自首。”
“永安縣青峰嶺水庫的事情,是我接受了材料商的賄賂。”
“昨天晚上的事情,也是我一手策劃的,與其他任何人無關,更與書記無關,他根本不知道這些事情。”
說到這里,喬良動手去推常靖國離開病房。
楚鎮邦想說什么時,喬良湊到他面前說道:“書記,您好好休息,醫生說您不能再激動。”
話到了這一步,常靖國只得說道:“鎮邦書記,您好好休息,我明天再過來看您。”
楚鎮邦點了點頭,喬良便做了一個送客的動作,把常靖國送出了病房。
等常靖國和劉明遠出了醫院后,他才看著這位大管家說道:“喬良同志說等鎮邦書記病好后就去自首,可我感覺事情沒那么簡單。”
“而且鎮邦書記這個突發病,并不是為了喬良同志,他們有隱情。”
劉明遠聽到這里,一驚,晚上的常委會也取消了,那份關于權力只對權力的來源負責的深度匯總材料,硬是呈不到常委會上。
這事,很快陳默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