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淵和張逸輔聽了林軒的話,也不由的緊張起來,送什么也不能送鼎啊。
鼎代表著江山社稷,送鼎就是送江山。
”我在金鼎里面埋了大量的黑火藥,鼎里面預留了幾只香……“林軒話說了一半。
葉君義和周淵幾人瞬間明白林軒的意思。
”林軒,你也太陰險了,這么損的招你也用。“張逸輔哈哈大笑。
”你裝了多少黑火藥?“周淵忍不住問道。
”也就二十斤吧。“林軒笑吟吟的說道。
二十斤黑火藥?葉君義既然看著成為齏粉的靶子,臉色精彩之極,剛才林軒只是裝了一點黑火藥,威力就這么大,幾十斤?他們難以想象場景有多壯觀。
”丘輪王被炸死了?“周淵道。
“宗哲干布收斂了丘輪王的遺體,找到了幾百塊。”林軒輕描淡寫的說道。
幾百塊尸體?這不炸成渣渣了?
葉君義越聽越爽,聽林軒將入蜀后的戰事,就像是聽書一樣,那叫一個酣暢淋漓。
林軒在御書房待了一個多時辰,葉君義讓他去見見葉玲瓏。
林軒來到后宮見到葉玲瓏。
小半年不見,葉玲瓏撲在林軒的懷里,哭的稀里嘩啦。
林軒心疼的撫摸著葉玲瓏的小臉:“告訴林軒哥哥,誰欺負你了,我幫你收拾他。”
葉玲瓏羞澀的說道:“沒人欺負我,我就是想林軒哥哥了。”
心猿意馬的林軒,剛想抱著葉玲瓏上下其手,就聽到王皇后的咳嗽聲。
“林軒,天色不早了,早點回去休息吧。”皇后說道。
林軒無奈,只能約定改日再見。
林軒出了皇宮,就馬不停蹄的回到杏花村。
杏花村內張燈結彩,所有人都對林軒翹首以盼。
李麟虎,張繚幾人更是激動不已,離開這么久,都有些懷念這里了。
……
京城,秦家。
秦守常有些頭疼,自己的兒子封侯了,可他的臉上卻沒有一點開心。按理說,林軒封侯這,應該先回秦家才對,畢竟圣上已經承認了林軒秦家世子的身份。
可是林軒卻不回侯府,也不祭拜祖先,完全把秦家當成了空氣。
秦守常有意化解父子間的矛盾,可林軒壓根就不給機會。
秦守常打一輩子仗,也才混了一個平西侯,林軒年級輕輕就封侯了。
以至于秦家的幾個族老看他的眼神都變了,覺得他有眼無珠,竟然讓金鳳凰從家里飛了。
若是林軒和秦家沒有決裂,一個平西侯,一個漢中侯,父子兩侯,秦家將是何等的榮耀?
都時候,什么宋家,齊家,劉家,統統都得靠邊站。
可他當年為了和林軒劃分界限,將林軒逐出家門,已經讓林軒徹底死心了。
偏偏林軒這個孩子,向來不懂得逆來順受,什么父子綱常,他可不管。
“漢中侯,二十二歲的漢中侯,又是駙馬,以后前途無量啊。”秦守常喝著悶酒,回頭看了一眼不成器的秦安,登時抽起鞭子打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