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慧芳捂著臉譏諷的看著我:
“我只不過是實話實說而已,何建樹,現在你的手上掌握的可是兩條命,就算是你心狠不救貴全,但是總不能連你自己親媽的命都不管不顧吧,那你又和畜生有什么區別?”
聽著于慧芳話語里暗戳戳的威脅之意,我恨不得再甩她一個耳光。
像是生怕于慧芳的話威脅不到我,何月又用力的抓著我的胳膊,哭著說:
“爸,媽說的沒錯,你就不要再執迷不悟了,不然的話你不僅成為了一個無情無義的人,還會間接的害死奶奶,到時候你就會成為何家的罪人。”
何鑫不屑的嗤了一聲:
“你們還跟他說那么多干什么,他就是個殺人兇手,如果今天他不改變注意,那就讓他去坐牢好了,以后我們也不要在跟他扯上任何的關系,免得跟著一起丟人!”
于慧芳還了我一個耳光,啪的一聲,聲音十分脆亮。
她的手指幾乎戳到我的鼻尖上:
“何建樹,我最后再替貴全問你一次,這個肝你到底捐不捐?如果你不捐,那就別怪貴全不原諒你了。”
我本來是要直接拒絕的,因為我打死也不想救趙貴全。
但四弟這個時候又打來電話:
“三哥你到哪了?醫生說咱媽要大手術,可是我一個人也做不了主啊,大哥二哥趕不回來,就只能我們兩個人商量了。”
我心臟猛地一顫:“聽醫生的,該簽字你就簽字,別耽誤時間,我很快就過去。”
掛了電話,看著面前三雙虎視眈眈的眼睛,我選擇了妥協。
我知道四弟那邊現在需要人,我必須過去。
而如果我不答應他們的無理要求的話,他們是不可能放我走的。
留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我想只要我能把眼前的這個難關度過去,以后總能找機會證明自己的清白的。
就算是我現在用我的肝救了趙貴全那個混蛋的命,到時候我也照樣可以讓他把欠我的千倍百倍的還回來。
“想要我的肝是吧,好啊,我給你們!但是在我捐肝給趙貴全之前,你們必須先讓我去醫院看我媽。”
何鑫并不答應我這個要求:
“不行,你必須先把肝捐給趙叔叔再去看奶奶。”
我捏緊拳頭,咬牙開口:
“何鑫,你別忘了,現在躺在醫院里急需手術的是你的親奶奶,是從小到大把好吃的都留給你的親奶奶。”
“還有你何月,你小時候高燒不退,是你奶奶守著你三天三夜,不眠不休的照顧你。”
“你們現在為了一個外人對你們自己的親奶奶不聞不問,你們還配做人嗎?”
“我告訴你們,如果你們真想救趙貴全的話,就按我說的做,不然的話,他只能死!”
我媽的手術很成功,等她清醒了之后,我告訴她我傷人的事情只是個誤會,現在已經調查清楚了,她總算是放了心。
然后我叮囑好四弟一些事情,便和我的好妻子好兒女一起去做了術前的各項檢查,
兩天后,我和趙貴全一起進了手術室。
捐肝后,我恢復的并不是很好,所以我在醫院里住了半個月,是和趙貴全一起出院的。
我出院的這一天,于慧芳和我的一雙好兒女都在為趙貴全跑前跑后。
我只有自己一個人。
我從住院部走出來的時候,看到于慧芳和何月小心翼翼的扶著趙貴全上了何鑫的車。
我到家的時候,看到趙貴全躺在我的房間我的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