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鑫一臉不樂意:“憑什么要我吃醬油炒飯呢?我不吃!”
我挑眉看著他:“因為我是你爹,所以現在好東西要緊著我吃。”
何鑫很是憋氣的抿住嘴,沒好氣的看著何月:“那不用你了,我自己訂!”
我道:“那你訂什么也給我訂一份,我一份不夠吃!”
何鑫:“算了,何月你還是給我訂一份醬油炒飯吧,反正餓不死就行!”
我看著何鑫那吃癟的樣子心里暗爽,小樣的,我還整不了你?
何月準備訂飯的時候去敲于慧芳的門,問她吃點兒什么,于慧芳氣急敗壞的大吼說她什么都不吃。
何月還想勸,我直接說:
“你媽不吃就不吃吧,反正她最近吃的挺撐的,少吃點兒也沒什么。”
何月:“……”
第二天早上,何鑫和何月都出門上班了之后:于慧芳又來找我聊。
“我想了一個晚上貴全的事情,我還是要跟你好好說道說道,你不能這么做。”
我一邊喝著豆漿一邊回答:“你想讓我撤訴也可以,那你自己跟他說,讓他把那一百五十萬一分不少的退回到你的卡上,然后拿給我去治病。”
于慧芳死死的皺著眉頭,不耐煩的對我說:“我都跟你說了,那個錢現在拿不出來。”
我聳聳肩:“那就沒辦法了。我就剩那么點兒時間了,我可等不起,廢話你就不要再多說了,你只有這么一條路,你不想走我也沒辦法!”
“還有,你可以告訴趙貴全,我抽空還會聯系一下他在美國的老婆孩子,和他們探討一下這件事情,你說他老婆要是知道了你們的事情會怎么想?”
于慧芳剛在我對面坐下來,便又蹭的一下站了起來,激動的聲音都有些變了調:
“我們之間本來就什么事情都沒有,你不要胡說八道,要是讓他老婆對我們產生了誤會,導致他們兩個人的婚姻出現問題的話,那你可就是千古罪人了。”
我冷笑:“你覺得現在我還會怕那個?我巴不得趙貴全被掃地出門。”
于慧芳鄙夷的看著我:“你簡直就是瘋了。”
我挑眉:“我確實是瘋了,如果到這個時候我還不瘋狂一把的話,那我就只能等死了。這件事情你也不用那么焦慮,很快就會有個結果的,畢竟我也等不起。”
于慧芳摔門離開了。
家里就剩我自己,我叫了人在家里安了好幾處隱蔽的攝像頭。
到了晚飯時間,他們誰都沒有回來,一個個的除了說要加班兒,就是說跟朋友約好的要一起吃飯,我正好趁著這個機會回家看看我媽。
我媽看到我最近氣色不錯,還挺開心的。
晚上在我媽家吃完飯之后很晚了,我媽不想讓我走,想讓我陪她多聊聊天兒,我就沒走,等我媽睡著了之后,我便打開了監控。
這不看不知道,看了就徹底明白這娘仨的心到底有多狠了。
何鑫躺在沙發上,一條腿搭在沙發靠背上,咬牙切齒的說:
“那老不死的東西今天不在家,我們得好好商量商量,不能再繼續過這種日子了。”
何月在一邊跟著點頭:“是啊,再這么下去我都要瘋了。”
于慧芳憋屈著一張臉:“你們最起碼晚上還能睡覺,我呢?那老不死的東西天天晚上折磨我,讓我給他按摩頭一按摩就是一個多小時,等他舒服了,我也睡不著了,我現在都快被他折磨的精神失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