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東明抓著拐杖又重重地敲擊一下地面,對著我大聲呵斥:“你……你要干什么?”
我冷笑:“我現在也不知道我自己想干些什么,不過我可以給你個機會看你接下來想怎么做,我再做決定也不遲!”
王素芬冷哼著威脅我:“何建樹,你可是進去過一次的人,要是你再做出什么違法的事情,你再進去一次,這輩子都別想出來了。”
我不屑冷笑道:“那又怎么樣呢?反正我早晚都是死,在我死之前當然是得有怨報怨,有仇報仇了。”
于東明氣得面紅耳赤:“我于東明活了這么大歲數,什么事情沒見過,我還能被你嚇到了不成?你要干什么?想弄死我是吧?我今天就要看看你到底有沒有那個膽量!”
于東明這話說完,于澤熊卻突然拉住了他,小聲勸告說:“爸,我們不跟這種人一般見識,您相信我,我們肯定會有辦法整治他的,我們先回家。”
于澤熊又在于東明的耳邊說了一些什么,于東明的眼里劃過一抹精光。
然后一家四口就走了。
街坊四鄰安慰了我幾句也都紛紛散去了,我和租我們家房子的那戶人家賠了不是,又詢問了一下他們的意見,他們說還想要繼續租我們家的房子,我便先回家了。
第二天,我接到了一通陌生電話。
起初我以為是騷擾電話,掛斷了幾次之后對方又發來消息,警告我趕緊接電話,要不然就讓我有好果子吃。
我想起了于澤熊在于東明耳邊嘀嘀咕咕的樣子,心想或許這電話是于澤熊打來的。
于是我便接通了電話。
“兄弟,讓你接個電話挺費勁啊?你以為不接電話就沒事兒了是吧?”
電話那邊傳來了陌生的聲音。
我皺眉,不是于澤熊。
“你是誰?”
“我是你的債主!”
“債主?我怎么不知道我欠了你的錢呢?”
對方冷笑一聲:“你之前不知道沒關系,現在知道了就行了,給你打電話來就是要告訴你,三天之內給我湊足五十萬,要不然你就得讓你家老太太小心了!”
聽到對方竟然拿我媽來威脅我,我恨得咬起了牙:“于澤熊讓你給我打電話的?他是不是想死?”
對方道:“確實是于澤熊把你的聯系方式告訴我的,他跟我說,是你媳婦兒放火燒家才連累了我們家,所以該賠償我的錢就應該你來出,我覺得他這話說的還挺有道理的。”
我就知道這事兒跟于澤熊脫不了關系,原來那天他在于東明耳邊嘀嘀咕咕的,說的就是這事兒。
我冷道:“他們家的事情與我無關,想要錢你就去找他們,我是不會給你錢的!”
“不給?”對方冷哼一聲:
“看來你是沒聽清楚我剛才說的話?你是不是覺得我除了你的電話號碼就沒有別的信息了,于澤熊那個廢物不知道你住哪,不代表我找不到你!”
“我告訴你,就三天,我要是看不到錢,我就先讓你們家老太太進醫院。”
我直接掛了電話。
但是對方竟然直接將我們家現在的住址發了過來。
沒想到對方竟然還真的將我家現在的地址給弄清楚了,看來對方還是有點野路子的。
但即便是這樣,我也絕對不會給對方一分錢的。
這錢我要是給了,就等于是再給于家擦屁股,讓他們撿了大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