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輕輕為何月鼓掌:“好,很好,我不得不說何月你成長了,好,那我們下次再見面就要等到分你媽的死亡賠償款的時候了,希望那個時候你也能恢復的差不多了。”
“等一下,我還有一個要求。”
我剛要轉身,何月忽然叫住了我。
我看著她挑挑眉:“你還有什么要說的?”
“我哥分的那個份兒賠償款我也要。”
沒有商量,何月的語氣很堅定,等于是在通知我這個決定。
我譏笑的看著她:“哦?你這野心還挺不小的。”
“沒辦法我現在學會的最寶貴的一句名就是‘人不狠,站不穩’。我如果不給自己多要點兒錢,那我以后的生活該怎么保障呢?我哥在獄中頂多也就再待四年多的時間了,他出來之后還不是要找我嗎?所以這個錢我來幫他保存是最妥當的。”
鬼才相信這樣的鬼話,何月明顯就是想要吞下這筆錢,既然她胃口那么大,我成全她便是。
等到何鑫出來,這兄妹兩個人就又好戲看了。
想到這里,我活下去的寄托好像又多了一種,我真的很想看看這兄妹兩個人打的你死我活、頭破血流的場面。
“好啊,我是沒什么意見,就是看你有沒有能耐和你外婆和你小舅爭了,我很期待,希望在我們去領賠償金的時候,我能聽到你的好消息。”
“爸,我們這輩子活的都很失敗,不管是我作為女兒還是你作為父親也都很失敗,如果有來生,我們再好好做父女吧。”
何月看著我的眼神似笑非笑的,我不相信她是真心這么說的。換句話說,就算是真心,我也不稀罕。
我好笑的看著她:“算了吧,經歷了一次失敗還不夠,難道還要生生世世的失敗下去嗎?咱們就誰也別再惡心誰了。”
從醫院離開之后,我帶著我媽又出去走了走,雖然路易醫生說我康復的很好,但是我也擔心會有意外發生,對于我這樣一個病人來說,我覺得珍惜當下、活在當下才是最重要的。
在彩云之南,我們在一個天青水藍、空氣清新的地方找了一家民宿住了下來。
這一住,就是一個月。
知道接到于慧芳的賠償協商通知,我才回來。
何月是坐輪椅來的,畢竟她的腿是粉碎性骨折,想要恢復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不過她的氣色看起來比我上一次見到她的時候好多了。
王素芬和于澤熊都不怎么待見她,面對面碰上,他們甚至連個招呼都沒打。
于慧芳的死亡賠償金額是一百二十萬,平均分成五份的話,一份就是二十四萬。
我其實對這個數字沒有什么感覺,之所以非要爭這個錢,就是想要讓于東明和王素芬不痛快。
王素芬一聽到這個數字,立刻就不樂意了,蹭的一下從座位上站起來,雙手用力的拍著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