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最后一個字話音落下,他整個人,也已經在半山腰。
二十多年心血,悉心培養出的弟子。
就算沒有任何血緣,兩人之間,也早就到了親如半子的程度。
此刻鄭峰心中除了心痛,更多的還是憤怒!
若是不能從李追風那討回代價,他作為太玄門掌門。
又如何咽的下這口氣!
而其他長老,只能愣愣的看著鄭峰的身影飄然遠去。
“完了完了。”
一名長老慘白著臉。
“掌門這是動真怒了啊!”
薛韶和呂南軒的表情也好不到哪去。
一旦讓鄭峰到了帝都,那他們的謊,很有可能就會被揭穿。
這會給陛下的計劃,造成很大的影響!
無論如何,他們得盡快將這個情報,送到陛下的手中!
……
天衍宗。
“夢慈拜見師父。”
身著一襲紫色衣裙的蕭夢慈,仍然是戴著面紗。
盈盈向面前人拜下。
“起來吧。”
說話的,是一名看起來只有四十多歲的中年男子。
容貌清秀俊美,比起一些女子,都有過之無不及。
說話更是慢條斯理。
烏黑發亮的雙眼中,仿佛蘊含著無限的深沉與神秘。
“這次你代表我宗門,遠赴帝都,參加天道大會,結果如何?”
天衍宗宗主聶師道緩緩道。
只見蕭夢慈低下腦袋,聲音也十分低落。
“弟子無能。”
聽到這四個字,聶師道表情并不驚訝。
“你已經盡力,為師并不怪你。”
說著,聶師道微微嘆了一口氣。
“百年之前如此,百年之后亦是如此。”
“難道,太玄門真是我天衍宗不可攀越的高山?”
可誰知蕭夢慈聽完他的感嘆,遲疑了一下,搖搖頭。
“師父,天道大會的獲勝者,不是太玄門。”
聶師道動作一頓,看向蕭夢慈。
“什么?”
剛才蕭夢慈說自己敗了時,他的第一反應,就是蕭夢慈敗給了太玄門的弟子。
可蕭夢慈卻否定了這個答案。
“此次太玄門難道沒有派人參加天道大會?”
“那是誰贏了,東林門,還是無量寺?”
聶師道將能想到的對手,都猜了個遍。
蕭夢慈卻再次搖起了頭。
“勝者并不是八大宗門的人。”
“而是一個自稱叫李追風的白衣術士。”
“此人不僅精通傳說中,世間所有推演之術起源的天地大推演術。”
“就連太玄門的趙靜明,也在他的五雷天心訣下,身受重傷。”
雖然蕭夢慈只是簡單描述了一下,但聶師道聽到這里。
心中已經掀起了驚濤駭浪!
“連太玄門的趙靜明都敗了……”
趙靜明的名字,聶師道也有聽過。
但比起這個,最讓聶師道在意的,是蕭夢慈剛才提到的那個名字。
“天地大推演術……”
深沉的雙眼,再也無法維持平靜。
而是充滿了某種向往似的狂熱。
“這可是我天衍宗,夢寐以求的推演術……”
天衍宗歷經三十幾代宗主,都對這失傳已久的天地大推演術,到了夢寐以求的地步。
甚至對聶師道來說,只要能夠看天地大推演術一眼。
他這一生,就已經死而無憾了!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