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在東杭城住了下來,極少外出。
所住的地方偶爾會有人來訪。
某日,他出門了,直接動用了秘術將街道上的一大一小、衣著不凡的兩個孩子綁走了。
那兩個孩子生得不錯,模樣相似,一看便知是兄妹。
阿昭覺得那個小小一個的小姑娘有些眼熟,好像在哪里見過似的。
隨即,眾人看到水鏡里,不到十歲的小男孩在野外,為了保護自己年幼的妹妹,被那人用峨嵋刺直接刺穿了腦袋。
那個小男孩在臨死前,回頭對身后嚇傻的小姑娘說道:“珠,珠兒,快逃……”
小姑娘沒有逃,她撿起兄長的劍,跌跌撞撞地撲向了那個殺死自家兄長的惡人,想給他一劍。
可惜,人太小,力量不大,她很輕易被惡人打倒在地上。
小姑娘受了重傷,視線被額頭滲出的鮮血模糊了,倒在地上的她看到了倒在不遠處沒了氣息的兄長。
她掙扎著起來,爬向了兄長,想去抓住兄長的手,“大,大哥……”
小姑娘最終沒有抓住小男孩的手,失去過多的緣故,兩眼一閉,直接昏死了過去。
惡人看著眼前的這一幕,笑得很囂張,他撿起小男孩的佩劍,走向了小姑娘,舉起劍,朝小姑娘劈下去。
“轟隆!”
沒有等他手中的劍落下,一道天雷從天空中迅速落下,劈中舉著劍的惡人。
惡人連慘叫都發不出來,直接倒在地上。
他倒地后,一股黑氣從發焦的身體內鉆了出來,黑氣很不甘心地在小姑娘身邊轉了轉,最終一頭扎進了已經斷氣的小男孩身上。
小男孩很快睜開了眼睛,那雙黑漆漆的眼睛直直盯著不遠處的小姑娘。
“轟隆!”
天空烏沉沉的,時不時發出雷聲,仿佛在威懾什么似的。
小男孩抬起頭看了一眼那黑沉沉的天,想了想,站起來,抓起昏倒的小姑娘,將她拖行了一段距離,將她扔到了不遠處的山崖里。
天空中的雷聲不斷閃爍,但是天雷沒有劈下來。
小男孩哈哈大笑了幾聲,又邁開腳步遠離了山崖。
之后,他被家人尋回,大病了一場,在家人的眼中,他的性格大變,仆人的眼中,大少爺受了太大的打擊變得有些瘋癲,獨自一人時會狠狠拍著自己的腦袋,語氣兇狠地威脅著自己:
“我就是你,你早就死了,不要再來妨礙我。”
“你的妹妹也死了。”
聽到這些自自語的仆人沒過幾天便出了意外死了。
后來,小男孩養了一段時間的傷,外出挑了一個病弱的小姑娘帶回了家,說這個小姑娘就是他的妹妹。
在他將那個病弱的小姑娘帶回家后,他偶爾暴怒會自自語的毛病消失了。
慢慢的,在蘇家豐厚的資源培養下,小男孩的修為增進得很快,甚至,他能分出了幾縷黑氣,那些黑氣去附身了修為比他更低的修士。
眾人看到這里,不禁覺得毛骨悚然。
少年通過黑氣控制其他修士,又能通過被控制的修士眼睛發現更多的事情。
他讓被撿回來的妹妹去接近她的未婚夫,每次那個病弱的妹妹去尋她的未婚夫歸來時,少年總會不動聲息地從病弱妹妹身上抽出一些旁人看不見的氣運。
時間過得飛快。
少年長大成青年,青年意外發現了當年被自己扔下山崖的小姑娘還活著,就像荒野的野草一般,頑強生長著。
青年將她帶回了家,通過病弱的妹妹,將那根野草身上的氣運吸收得干干凈凈,再借機讓家人將她驅逐,最后假借病弱妹妹的名義,派出了殺手,追殺她。
病弱妹妹被榨干的價值的未婚夫,在解除婚約后,想離開東方家去尋新的出路,青年同樣以病弱妹妹的名義去追殺他。
為了確保兩人都死得干凈,青年還花了大價錢……
之后,青年一直偽裝成正常的人修,與人交好,名聲逐漸打開,還為此上了人魔大戰的戰場,故意讓魔族給他送菜,讓他獲得更高的威望。
青年發現那根野草沒死,還活得好好,甚至名聲比自己的名聲還要響亮時,他讓家人去打攪她,影響她,為了讓她活得糟糕。
他做了許多的計劃,害了許多的人。
病弱妹妹很煩人,但她的命格很特殊,于他有利,于是,他在這些年一直寵著她,她想要什么就有什么。
不過,這個病弱妹妹實在不爭氣,靈根明明不錯,但修為不怎樣。
直到,他卜算了一卦,說蓬萊那邊有病弱妹妹的大機緣,尋到那大機緣可讓其更好,更有助于他。
于是他將病弱妹妹送到了蓬萊,讓她去尋機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