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方面,不忽略也不行啊。
不忽略,難道要總是記著,他們是寄希望于一個十來歲,還在讀書的學生,幫他們把藍國的飛機弄下來?
這是有時候深思,都會覺得自己是瘋了的程度。
有時候,有些事情,就是不能深思多想的。
不能多想,不能多想。
張同志用手搓了把臉,才說:“學校定的考試時間,確實是不好更改,那就。。。。。。那我去跟李同志他們商量一下吧。”
說著,張同志就有些頭疼。
李同志好說話,但其他有個別同志,卻有些麻煩。
張同志看向江援朝,眼神是無法描述的復雜。他嘆氣說:“援朝啊,你這個閨女,可真是。。。。。。了不起。。。。。。”
江援朝裝作是沒有聽出他話中的多重含義,臉上的表情真誠又謙虛,“您過獎了,她還只是一個孩子,還有很多需要向您和其他同志學習的地方。”
“嘿!”
張同志氣笑了,“你們父女倆,盡會給我出難題了,盡坑我來了。回頭見到江老,我非得好好跟他說說才行!”
江援朝微笑不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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