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天歌下巴一抬,就往衛生間的方向走。走了兩步,似是想到什么,她又停下來,回頭看向方守義,笑容促狹地說:
“小舅舅,你不洗臉的事,我知道了就算了,可你別再嚷嚷著讓其他人知道了啊,尤其是不能讓華施同志知道,不然你在華施心中,就又多了一個邋遢缺點了。”
方守義:“。。。。。。”
誰說他不洗臉?
他洗了!
看到方守義瞪眼抓狂的表情,江天歌彎著眼睛哼著歌去衛生間。
捉弄了方守義一番,江天歌就適可而止,在衛生間里并沒有故意磨蹭,快速地洗漱好,就跟著方守義出門。
一上車,方守義就著急地問昨晚的事,江天歌只能再把自己昨晚看到的情況,說了一遍。
方守義聽完,滿臉的氣憤,似乎是恨不得馬上去把華愛玲給撕了。
方守義握著方向盤的手,用力得青筋都凸了出來,“我知道她有個繼妹,但不知道她繼妹對她的態度,這么惡劣。還有她那個父親,這么不靠譜的人就不配當爹!”
江天歌嘆氣,華施的那個爹,確實是不靠譜。
她雖然以前沒少吐槽江援朝,嘴上經常嫌棄江援朝是不靠譜的親爹,但那都是埋汰江援朝的話。
刨除以前的事,自從她回來之后,江援朝每一件事都做得很合格,和不靠譜沾不上半點關系。
而在華施的那個爹身上,她才是見識到真正不靠譜的了。
“他們家的關系和情況,應該挺復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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