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天歌鼓了鼓嘴巴,就鼓囊說:“剛剛我被老江同志耳提面命地訓成了孫子,之后幾天,估計也少不了要被他當成孫子來念經。”
“我變成了孫子,你也要跟著我降輩分。”
陸正西:“。。。。。。”
看著她秀眉皺著,一副很是無奈,唉聲嘆氣的表情,陸正西哭笑不得。
關于江援朝,他是肯定不能多說什么的。這兩天,他幾乎都和江援朝待在一起,他也被江援朝逮著叮囑了一番,要他把江天歌看緊。
陸正西沒把這事說出來,只是組織著語,安慰著江天歌,“他也是擔心你,才念叨你的。”
江天歌又嘆了一聲氣,說話的語氣更加哀怨,“不止,他還讓寫檢討,在火車上一天寫一篇。”
“最過分的是,還不許我找你幫忙。”
寫檢討不許別人幫忙,這才是江天歌最犯愁的事。
不然的話,別說是一天寫一篇,就是一天寫一百篇,也沒有問題。
計算機編程隊一百多號人,讓他們一人寫一篇,就夠她交差了。
但江援朝是鐵了心要讓她自己反省檢討的。江援朝剛才就放下狠話。說她要是敢像之前那樣,找別人幫忙,他就馬上向上打報告,原路把她打發回來。
所以,她只能自給自足,自己寫檢討了。
江天歌往計算機編程隊集合的地方走去的過程,一路都在和陸正西嘀咕著江援朝。
把在會議室里正開著會的江援朝,耳朵差點都給嘀咕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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