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就來。”李國棟把帽子丟給身邊的人,站起來應戰。
在他走向江天歌之前,他身邊的同伴小聲提醒說:“你悠著點,下手注意著點啊,不然這么多人看著,人要是哭了,不好看。”
雖然他們大概也看出來了,江天歌身上應該是有些實力,才敢提出要和李國棟比試。
也并不是他們看不起女同志。而是,男女的力量和體型在這兒擺著,江天歌有實力,也是在他們女同志中有實力。
但就算江天歌再有實力,她的那點實力,在他們男同志面前,肯定是不夠看的。
李國棟撇撇嘴,不耐煩地嘀咕一聲,“知道了。”
真是的,以前和人比試,只管輸贏,現在還要小心著不要把人給弄哭。
這叫什么事?
她們這些婆娘,就不能不要摻和他們大老爺們的事嗎?
李國棟不滿地看了江天歌一眼,用眼神警告她:要說話算數,說了不哭,就一定不能哭。
江天歌無語地掃了他一眼,也用眼神催促他:不要再磨磨唧唧的了。
其他圍觀的人,知道江天歌要參加比武,自然是覺得新奇。
也不是說以前沒有女同志參加比武。
而是,以前參加比武的女同志,但她們都是和男同志一樣的短發、黃黑色的皮膚,要是沒有人說她們是女同志,他們可能會以為是男同志。
即使是知道她們女同志的身份,也容易讓人忽略她們的性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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