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國棟后悔了。
自己昨晚就不應該腦子犯抽,給江天歌送藥酒,她要是傷了還是腫了,疼死她得了,省得一大早就生龍活虎、牙尖嘴利地來氣他!
江天歌裝出一副很驚訝的表情,“哎呀,李同志,真是你呀?你剛才怎么不承認呢?”
見李國棟似乎真的被她氣得夠嗆了,江天歌才“大發慈悲”放過他。
她背著手,笑了笑,說:“李同志啊,我們也算是不打不相識了,做好事都不留名,怪見外的,也弄得我怪不好意思的。”
李國棟:我可沒看出你有一點的不好意思!
江天歌笑了笑,忽視李國棟罵她的眼神,上下掃視了他一圈,關心地問道:“李同志,你怎么樣?身上還疼嗎?”
對于昨天捶李國棟的拳頭,江天歌也是有分寸的。她垂下去的那些拳頭,有意著收著力道,不會讓李國棟受重傷,但疼卻肯定是會讓他疼一兩天的。
聽到江天歌的話,李國棟冷哼一聲,“疼什么疼,以為我跟你一樣嗎?你那點勁,對我來說就跟撓癢癢似的。。。。。。”
江天歌瞥了他一眼,就作勢要往他昨晚被自己捶的地方按去。
李國棟本能地向后躲,動作太大扯到肋骨,疼得他眉頭皺成了一團,“嘶。。。。。。”
江天歌抬頭,無辜地看了看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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