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這種地步還嘴硬,如果不是萬經理了解情況,說不定還真會被他唬過去。”
“小子,你還有什么話要說?”萬經理面露不悅地盯著沈靖安。
“我的請柬不是你派人送的,因為是潘會長親手交給我的。”
沈靖安平靜地說。
人群中有人忍不住笑出了聲。
幾個女士因為笑得太厲害,急忙用手捂住胸口,防止走光。
萬經理聽到這話,更是氣得笑了。
“小子,你這牛皮吹得也太離譜了吧,我們老板作為褚州商會的會長,哪有幾個人值得他親自送請柬?”
據我了解,這次宴會上,我們老板確實派人給褚州的總督余協華先生送了一封邀請函。
你該不會就是余協華吧?
哈哈哈。
說到這里,在場的人都大笑起來。
大家都認為沈靖安成了一個笑柄。
這時,一個急切的聲音響起。
余忠和他的妻子沈依依擠過人群,急匆匆地跑過來。
看見女兒和侄子站在人群中間,他們的臉色變得非常緊張。
剛才他們在走廊里遇見了一個熟人,聊了幾句,沒想到一回來就看到這么多人圍在一起,而且人群里好像還有自己的侄子和女兒,本以為是看錯了,結果是真的。
余薇和沈靖安惹到了鄭家的人,沈靖安還打了鄭陽。
趙媛媛小聲地說。
聽到這里,余忠夫妻倆感到一陣頭暈目眩,幾乎要站不住腳。
打了鄭家的人?這怎么得了,到底是怎么回事?
沈依依急忙抓住女兒的手,聲音都有些顫抖了。
是一個女人和鄭陽聯手陷害我,還冤枉我說我勾引她丈夫,安哥看不下去,才出手教訓了他……
余薇解釋了事情的經過。
沈依依聽了非常生氣。
而余忠則感覺像是遭到了晴天霹靂。
他很清楚鄭家的勢力有多大。
完了,這下真的麻煩了。
余忠自自語道。
沒想到是一伙騙子,看來我的安全措施做得不夠,讓他們混進來了。
萬經理冷冷地說。
你不打算確認一下嗎?萬一我是你老板的重要客人呢?沈靖安說。
萬經理輕蔑地搖了搖頭:老板的朋友我都認識,根本沒聽說過你這個人,別再自欺欺人了,現在老老實實等著處理吧,別想著反抗,否則你會更慘。
沈靖安笑了笑。
你家老板有這樣的下屬,真是可惜,我看我還是直接給他打個電話好了。
說著,沈靖安拿出了手機。
沈靖安,你別裝腔作勢了。
陸琦大聲說。
萬經理,他只是個剛出獄的囚犯,怎么可能認識潘會長,他無非是想拖延時間而已。
剛出獄的囚犯?
萬經理聽后點了點頭。
一個囚犯幾乎不可能認識自己的雇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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