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允許逼良為娼!”秦庚緩緩道。
秦庚本來就對開青樓多少有些膈應,這逼良為娼的事情,自然更加做不出來,他不但自己不會那么做,同時也嚴格要求張碧巧不允許這么做。
這具身體的前主人可是青樓常客,因此,對于青樓逼良為娼的事情,一點都不陌生,在很多青樓都有這樣的情況發生,但其他青樓是其他人的事情,他的青樓,絕不允許出現這種情況。
張碧巧原本還以為秦庚要提什么要求呢,聽聞居然是不允許逼良為娼,頓時松了口氣,連忙說道:“公子放心,逼良為娼的事情,我絕對不會做。”
張碧巧也是從青樓走出來的人,她本人對于逼良為娼的事情是非常痛恨的,也見過一些凄慘的案例,原本她還擔心秦庚會做逼良為娼的事情,現在聽到秦庚這么說,頓時就完全放了心,心里對于秦庚也更為佩服,也更加堅定了為秦庚經營好青樓的決心。
要知道,這個世界,不逼良為娼的青樓老板可是極少的,遠的不說,就是紅繡樓、碧春樓這樣的地方,都會有這種事情發生,秦庚能夠拒絕這樣的事情,這讓張碧巧對他刮目相看。
趙初柔看向秦庚,雙眼更是直冒星光。
她在碧春樓多年,逼良為娼的事情也沒少見,但對于這樣的事情,即便她是碧春樓的頭牌,也是無能為力,唯一能做的,就是對那些命運悲慘的姑娘多加照顧。
而現在,秦庚卻是主動提出不能逼良為娼,這讓秦庚在趙初柔心中的形象更加高大,對秦庚也越發傾心。
“嗯。”秦庚點了點頭:“此外,如果有人想要贖身,也不要加以阻攔,贖身的價格也不要定得太高,如果是贖身之后嫁人的,咱們青樓也可以略備薄禮,聊表心意。”
“我記住了。”張碧巧重重點頭。
趙初柔也在旁邊也是神色微動。
她們兩人都是從青樓自贖離開的,因此,她們很清楚,想要離開青樓有多難,青樓這個地方,想進去很容易,想出來,卻是難如登天。
青樓中的女子,不但有著極高的贖身價格,即便有錢,很多時候,青樓還是不會輕易放人,會設置障礙。
趙初柔之所以能夠順利地離開碧春樓,一是因為碧春樓的老板為人還算不錯,其次,趙初柔拿出了自己這么年大部分的積蓄,這個數字是遠高于她的贖身價格的,所以,她才能夠較為容易的離開了碧春樓。
至于張碧巧,當初她離開青樓,也是付出了極高的代價的,像她們這種花魁級別的想要離開青樓,都是極為困難的,當然,普通女子想要離開也不容易,畢竟,她們的贖身價格都不低,而普通女子想要賺錢比花魁要難很多。
因此,只要進了青樓,想離開非常困難。
而現在,秦庚卻不在這方面設置多高的門檻,這讓張碧巧和趙初柔兩人心中都頗為感慨。
秦庚這樣的老板,實在太難得,太少見了。
秦庚卻對此沒想那么多,他本就不愿意強人所難,也不想強留誰,哪怕是他們青樓的花魁,如果想走,秦庚也不會過分為難。
當然,這里的不為難,是指的她們贖身之后過著普通人的日子,如果是其他青樓來挖墻腳,秦庚也不會客氣的。
秦庚之所以不為難青樓中的女子,一是良心使然,其次則是,這個世界不缺人,哪怕是漂亮的女人也是不缺的,走了一個,他還能找到兩個,三個,甚至更多,而且,有張碧巧在,有玩家們在,他隨時可以培養出更多、更優秀的姑娘們,有這份底氣在,他自然也不會在意某個人的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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