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秦興安賦閑之后,他幾乎就成了一個透明人,朝堂上,殷弘厚極少會讓他發,朝堂外,大臣們也大多數對他避之不及,深怕和他走得太近,引起殷弘厚的猜忌。
只有趙弼舟、趙柏等少數幾人,和秦興安有來往。
但此時,秦興安再次成了焦點,眾多大臣圍繞在他周圍,說著貼心的話語。
秦興安神色淡然,無喜無悲,點頭回應。
直到到了皇宮門口,秦興安周圍的人才少了不少。
“秦國公,我坐你的馬車。”趙弼舟走了過來。
秦興安看了看他,點了點頭。
“等等。”
在兩人上了馬車之后,帝都府尹姚少元也上了馬車。
馬車這才緩緩起步。
“秦國公,這次是我害了你。”
馬車上,趙弼舟有些歉意地看向秦興安。
“趙尚書這是說的什么話?”秦興安笑道:“我應該謝謝你才是,沒有你的舉薦,我也不可能重新掛帥,是你給了機會,報效國家的機會。”
“可是,那軍令狀......”趙弼舟臉色有些難看。
“無妨。”秦興安笑道:“陛下這次可我了那么大的權利,我若是不能擊敗烈陽帝國和楓葉國的聯軍,我也沒有臉再回來見陛下和諸位,無臉面對這天下百姓。”
“可這次的情況比較和之前不同。”姚少元道:“這次誰都知道情況危急,滿堂文武,沒有一人敢保證一定能取勝,陛下還讓你下軍令狀,這......”
抱怨的話,姚少元沒有說完,但另外兩人都懂他的意思。
這的確是太過分了!
姚少元和趙弼舟心中都對殷弘厚的行為腹誹不已。
國家都已經到了這個時候了,殷弘厚還在忌憚秦興安,還在和秦興安耍手段,這也就是秦興安了,換做是其他人,只怕早已經找借口推掉這件事了。
秦興安若是推掉這件事,其他人也不能說什么,畢竟,眼下的情況,誰都知道有多危險,更何況,殷弘厚將秦興安賦閑那么久,換做是誰,心中肯定都有怨氣,這個時候也未必愿意出來冒險接下這個任務。
“哎,為了朝廷,為了百姓,我豈會在意這區區一條命?”秦興安道。
趙弼舟和姚少元都能夠看得出來,秦興安這話不是什么故意裝腔,他是真的不惜身!
“秦國公可有把握?”趙弼舟問道。
秦興安搖搖頭,道:“現在還不知道前線的具體情況,我也說不上有沒有把握,但不管怎樣,我都會盡最大努力,擊敗來犯之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