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夜看著人走了突然放松了下來,靠在了靠枕上,他不知道為什么他有一種預感,那種預感強烈到他無法再等下去想要馬上弄清楚。
舒南院很快就來到了祁夜的病房,但是沒有走進他的病床,只是站在門邊跟他說話:“找我來有什么事情?”
“宋凝樂的葬禮取消了你一點反應都沒有嗎?”祁夜說這話的時候已經完全看不到剛剛他頹廢的模樣,此時此刻他又變成了那個高高在上的總裁。
“人都不在了,之后你再怎么折騰她都感受不到了,我作為一個醫生一直都是救死扶傷,直到前段時間在醫院看到了阿凝。第一次我有種奇怪的想法,或許活著對她是一種折磨。祁夜,我很慶幸她不再是你的玩具。”
祁夜的臉沉了下來:“她不是玩具!”
“呵。”舒南院笑著問,“那我問你阿凝是你的什么?”
“是……”像是有什么東西堵在了祁夜的嗓子讓他發不出聲來。如果是幾個月前祁夜一定鏗鏘有力的說是“仇人”。可是現在宋凝樂已經不在了,說這些已經沒有意義了。而且更重要的事是他突然覺得他對宋凝樂的情感似乎更加復雜。
“祁夜,你和她在一起了三年你連這個問題都回答不出來。你有什么資格來問我有什么看法?”說完舒南院就準備打開門往外走。
“舒南院!”祁夜的聲音染上了復雜,“宋凝樂沒有死對不對?”
男人聽到這句話輕笑了一聲,將門重新關上轉過身看著祁夜:“骨灰都被你搶走了你還想怎么樣?祁夜,玩游戲也有個度,現在阿凝死了,不會再有人陪你玩什么‘復仇游戲’了。”
“你突然同意調職,難道不是因為你想去陪你的阿凝?”祁夜說這句話的時候臉上帶著不可一世的傲然,但是仔細看就會發現祁夜的手在被子下顫抖的厲害。
舒南院往祁夜的床邊走去,立住了之后給了祁夜一個笑臉:“祁夜你在害怕,你也在絕望,后悔。但是不管你說什么她都不可能回來了。我來這個醫院是為了遇見她,現在再也不會看到她了,我為什么還要留在這里?祁夜,如果我是你的話,現在就會把害死阿凝的人狠狠地踩在地上碾壓。”
說著舒南院挺直了身子:“但是阿凝在走之前說的最后一句話,讓我不要怪你,也不要復仇。”
祁夜一時間徹底失去了思考,舒南院不想再跟他多說,打開了門走出了vip病房。
祁夜倒在床上,他想到之前宋凝樂也住在這個病房過,那個時候他命令把病房的窗戶都封死,現在還有些痕跡。
那個時候,宋凝樂躺在床上看著外面的天空,可是窗戶被封得死死的,她會有什么想法呢?是不是會絕望呢?
舒南院收拾好了東西,拿著調職書就連夜趕往申市。
回到家的時候天已經黑了,舒南院把東西放在玄關處就朝屋里走去。
“東東?”房間里傳來了一個細弱的聲音,舒南院一聽就推開了房門。剛剛怕人已經睡下了所以就沒有開燈。看到人還坐在床上等著他,舒南院心思一動走上了前:“怎么還不睡?哪里不舒服嗎?”
床上的人搖搖頭,淺淺笑著:“下午睡多了現在怪精神的。”
“阿凝餓不餓呢?要不要我給你弄點吃的?”舒南院坐在了宋凝樂身邊,幫她把被子拉好,“這邊其他的都沒有問題,就是天氣有點寒了,有點難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