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還有錢自己買手機嗎？看來還留了一手啊。”祁夜喃喃地說著，然后將手機連著盒子一起丟進了垃圾桶里。

隨后他又坐了下來看著那份文件，宋志成那么坦率地承認了自己的罪行，這不是他的風格，而且當時的事情楊絮也說過這件事情，當時是吳梓瑤自己要和宋凝樂見面的，然后將自己的血讓給她的。

看著他又打開了自己手邊的抽屜，將里面的一疊照片拿了出來。一張一張地翻過去，眼神中帶上了眷戀。

宋凝樂從來都沒有這樣對自己笑過。即使有過，應該是很久很久之前，那個時候吳梓瑤在自己的身邊，宋凝樂追在自己身后跑。

那些時光似乎是很難忘的一段時光。現在好像什么都沒有了。

程梓在一頭看著祁夜沒有要過來的意思，在黑暗中睜開了眼睛，她拿過手機給萬正楠打了一個電話。

“你這次有點慘啊，要不是我派人在下面給你一個緩沖，你就看不見明天的太陽了。”

“萬正楠，我沒有辦法懷孕了。”程梓語氣悲傷地說。

萬正楠在那頭吹了一個口哨：“你太急功近利了，現在這樣我也不可能說幫你，反正宋家已經垮了，我的目的也完成了。”

“我還需要你幫我做一件事情。”程梓說這句話的時候語氣上又帶上了一貫的陰狠，“這一次的損失只是小小的一塊，我要讓這一切變得干干凈凈，讓祁夜沒有任何懸念的成為我的。”

“先說話，這個價格單另算的。”

“你跟我說過你以前的故事，難道你不恨宋志成嗎？”

“他現在已經坐了牢。”萬正楠已經不想再費神想這些事情，他也有自己的事情要處理。

“坐牢？你差點因為他而喪了命，而且你的母親也因為他而死了。坐牢？”

萬正楠嘆了一口氣：“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鬼點子，你這個人瘋起來沒有底線，我拒絕和你有更近一步的合作。”

“萬正楠！我們還是一條繩子上的螞蚱，只要你不聽我的話我就可以把你的事情供出去，現在宋凝樂也在保釋的階段，只要有了證明她清白的機會她就可以全身而退。如果你幫不了我這個忙，我就讓別人去做這件事情，相應的，我也會來封你的口。”

萬正楠走在空曠的街道上，突然覺得這一切都會變得不可收拾，程梓一個窮丫頭看到了自己奢望已久的富貴所以選擇鋌而走險。

“說吧，要我幫你干什么？”萬正楠已經是無家可歸，自己的結局怎么樣已經無所謂了。

程梓在房間里露出了一個勝利的微笑。

第二天一早宋凝樂在方玲的房間里醒來，突然覺得陽光有些刺眼。再低頭去看自己的手，看被子上的花紋，都可以看得很清楚了，她開心地沖著外面大叫：“玲玲！我的眼睛恢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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