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記不得了。但是睡得越多,知道的事情也就越多。不虧。”
男人的動作越來越粗魯,宋凝樂想尖叫但是她知道沒有一個人會幫助她,她用盡最后的力氣想做反抗。
“你真是一點都不聽話。”男人說著讓自己的手下進來,“再給她來一針。”
“等等!”宋凝樂不知道自己即將面臨的是什么,“余總難道喜歡對著死人發情嗎?”
余總聽了之后饒有興趣地看著她:“我明白了。原來你還挺會。”說著意味深長地笑了笑,又對著自己的人揮了揮手:“你們都下去吧。”
等人走了之后余總就將桌子上的東西拿了起來,宋凝樂看清之后瑟縮了一下,是一個小藥瓶和一盒藥丸。
“試劑是鎮定用的,藥丸是快活用的,你選哪個?”
宋凝樂看著男人半天,突然眼神一狠:“如果完事了之后你就把我丟在這里不管我嗎?”
“你希望我怎么做?”
宋凝樂盡量扯理由拖延時間,她看到了床頭上的一盞臺燈:“余總,我不喜歡太亮的地方,您先幫我把臺燈調暗一點吧。”
男人看著宋凝樂不知道在玩什么幺蛾子,但是想到她也不能動彈,就按照她說的將臺燈的燈光調暗了一點。
宋凝樂看到臺燈的燈光被男人碰了之后,不知道哪里蓄了一股勁,猛地沖上去將臺燈拿到了手里。
余總以為自己的藥劑至少能讓她老實很久,沒想到一下子局勢就變了。他有些看不懂,嘲笑著問:“宋小姐以為自己可以用什么行為來阻止我嗎?不過這樣烈的女子我倒是更喜歡了。”說著還舔了舔自己的嘴角。
“剛剛余總問我選哪個,我想說還有第三個選擇,那就是……”說著宋凝樂就將臺燈朝自己砸來。
“嘭——”是臺燈破碎的聲音。宋凝樂的滿臉是血看著男人,男人顯然也沒有料到這個女孩可以如此生猛,一下子竟然被嚇到了。
“我死也不會讓你玷污的。”血已經模糊了宋凝樂的視線,但是她還是倔強的將有刺的一邊沖著男人。
“你會死的。真的會死的!”男人大叫,自己可不想成為冤大頭。
“是,臺燈上有你的指紋,每天早上都有服務員來打掃,我死了你就是第一嫌疑人!”
“你!”男人聽到這里是真的慌張了起來,自己的生意還在步步高升的階段,怎么能染上一個污名?
宋凝樂卻是笑了起來:“我要讓余總也體會一下當初我父親的絕望。沒有人聽你說你是怎么被冤枉的,只有確鑿的證據逼著你不得不認罪!”
男人覺得這個女人可能是個瘋子,再也顧不得其他,招呼其他人一同快速離開了酒店。
就在男人剛剛走出酒店的大門時,迎面就碰上了一個人。
“祁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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