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夜被這句話徹底說服得沒有脾氣了。重新坐進了車里:“你先上去,但是答應我,如果有什么情況,馬上給我打電話。”說著竟然還有些祈求的意味。
宋凝樂站在車邊看著祁夜這個樣子,心里五味雜陳。老實說看著祁夜這個樣子她心里是不好受的,之前祁夜在自己面前永遠都是一副大權在握高高在上的模樣,現在突然低下了頭。雖然這樣的行為可以讓自己有一種被看重的感覺。
但是祁夜終究是祁夜啊,再怎么樣,宋凝樂也舍不得他變得卑微。
宋凝樂想到這里暗暗罵自己蠢,之前祁夜都這樣對自己了,為什么現在自己反倒是同情起了祁夜。自己還有那么多事情要弄明白,要還父親的清白,還要振興宋氏。
宋凝樂想到這里仰了仰頭,這一路跌跌撞撞,沒有人伸出過援手,現在又何必奢望那些本來就不屬于自己的幸福和依靠呢?
宋凝樂這么想著走到了自己家的門口,拿出鑰匙打開了門。在看到家里的情況之后宋凝樂突然就控制不住地想轉身就跑。
家里已經是一團糟,玻璃的東西都被砸爛了,自己的行李箱也被打開了,里面的衣物用品也撒了一地,白色的墻上還噴上了紅油漆,看上去就像是血一樣令人毛骨悚然。
祁夜在車里等了40分鐘心里越發不安,就主動給宋凝樂打了一個電話,電話剛打出去就聽到了電話鈴從很遠的地方傳了過來,他抬頭去看發現宋凝樂已經拖著行李箱走向了自己。
“祁夜,我可能要在你的酒店里借住兩天。”說著就若無其事地把行李箱放進了后備箱,然后自己坐上了后座。
“怎么了?是不是家里出了什么事?”祁夜透過后視鏡看宋凝樂。
“沒有。”宋凝樂藏在外套里的手攥得死緊,什么也不敢透露出來,“家里很好,只不過過兩天想出去玩一下,所以就不在家里住了。”
祁夜看了一眼,沒有作聲,只是應了一聲“嗯”就把人又送回了酒店。
“今天謝謝你。”宋凝樂拿出自己的行李箱,給祁夜道了謝,“房費我會想辦法還給你的。”
祁夜將人領了進去:“昨天的房間你就不要住了,我給你換了一個新的房間,樓層更高,風景也更好。”說著讓服務員把人領了上去。
等服務員下來之后告訴祁夜宋凝樂已經在房間里呆著了祁夜才轉身離開酒店,臨走前不忘囑咐了一句:“還是那樣,有什么情況就電話聯系我。”
祁夜走了以后前臺的小姐又忍不住八卦了起來:“你們說,這個人是祁總的什么人?”
“前妻啊!”一個小女生回答,“沒聽到姓宋嗎?”
“可是現在祁總的情人不是姓程嗎?”
“嘿,這你就不明白了。”一個女生自以為是地說道。
“等等,姓宋?不就是那個之前離婚然后又爆出死亡的那個小姐嗎?”
“貴圈的事你能弄明白?不過有一點可以確定,那就是祁總帶過來還吩咐我們特別照顧的只有之前的吳梓瑤和現在這個,那個程小姐,我是連臉都沒見過的。”
“我猜啊,這兩個人八成要舊情復燃。”
這時候領事也在一旁開了口:“搞不懂那個女人怎么想的,要和祁總離婚。多少人想爬上祁總的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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