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醫生也走了過來，祁夜把醫生扯了過來：“她這段時間一直都在吃抗凝藥，可能出現了凝血障礙，快想想辦法……”

醫生檢查一下身上其他地方：“我知道了。把人抬到擔架上去，她這個流的時間已經不短了，再不處理可能就會是血過多。”說著醫生看了一眼祁夜，“這位先生你能不能不要把病人抓這么緊，影響我們的治療。”

祁夜這才發覺自己一直死死地拽著宋凝樂的衣服，趕緊松開讓醫生把人送進了救護車。

宋凝樂這一病又是一個星期沒有醒。期間反反復復燒了好幾次，祁夜把那邊的事情處理完了之后就一直守著宋凝樂，但是人就是醒不過來。

“你說，這是怎么回事？不就是手上有個小傷嗎？為什么一個星期了還在發燒？”祁夜把楊絮捉著問。

楊絮內心一萬匹草泥馬奔騰而過，心想祁夜就敢對自己嚷嚷，換個人他就不敢這么囂張的。

“我懷疑這和她的傷口沒有關系。而是這里。”楊絮說著指了指自己腦子。

“她腦袋里面的東西不都沒有了嗎？”

“不是物理上的病痛，就是精神層面的。”楊絮嘆了口氣，“她屬于是一天接受的信息量過大導致她無法消化，再加上看見自己的哥哥在面前自殺。祁夜，不是誰都給你一樣每天都在刀尖上過日子明白嗎？”

祁夜沒有反駁，他承認是自己把事情想得簡單了點。當時進去的時候看到宋凝樂不安的表情他只是在擔心她是否受了傷，并沒有想過這樣的場景會不會讓宋凝樂感到恐慌。

是自己疏忽了，下定決心要保護她彌補之前的過錯，似乎一切還是回到了以前的樣子。

“那她這個樣子什么時候才能有好轉？”

楊絮看著祁夜沒有精神氣的樣子也有些心疼：“她現在就在醫院呆著沒有什么問題，你可以去做你一直想做的事情了。”祁夜這幾天一直在收集證據，宋凝樂的兩部手機都在祁夜手上，里面的錄音祁夜也都已經聽過了。現在就是讓那些人付出代價了。

楊絮怕祁夜不放心又說：“我親自照顧她好吧？現在程梓還不知道萬正楠已經沒了，你現在回去應該很快就能解決問題。”

“你說，她會不會也像萬正楠那樣決絕，最后自己了結了自己？”祁夜突然沉思了起來。

“怎么？你舍不得？”楊絮戲謔道。

“她是……瑤瑤的……”祁夜內心也在糾結，他當然無法原諒程梓做的這些事情，但是一想到她是瑤瑤在世界上唯一的牽掛就有些狠不下心。

“她就是仗著瑤瑤才能把你們夫妻鬧成現在這個樣子。祁夜你在害怕什么？證據都在，直接把人丟進警察局，除了這些你還需要考慮什么？難道你心里還有程梓，不對，是程悅，你是真的喜歡她？”

“放屁！我除了吳梓瑤就沒有對誰動過心！”祁夜低吼一聲，“你照顧好她，我這兩天處理完了就過來。她要有個三長兩短我拿你試問。”

“嗯，知道啦，啰里吧嗦……”楊絮不滿地念叨。

祁夜開車回到了安園，此時已經是下午，王嫂還在推著程梓在后院散步。

“王嫂。”祁夜叫了一聲。

“祁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