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舒南院說了他要離開之后,就是第二天的飛機。
當天早上,是宋凝樂去送行,她看著舒南院離開的背影,只覺得以后在這座城市里,只有自己照顧自己了。
臨上飛機前,舒南院還專門給宋凝樂發了一條微信。乖乖等著我回來。
看到這條微信的時候,宋凝樂心里一怔,隨即笑了起來,不論在哪里,舒南院總歸是支持自己的。
從機場回來的路上,宋凝樂一路無神,她看著窗外迅速倒回去的車流,鬼使神差般的將車開到了祁夜公司樓下。
祁氏集團現在正是上班的時間,不少工作人員,忙忙碌碌的進到辦公樓大樓,手里拿著早餐還沒有吃完,側著頭和身邊同事抱怨。
本來以為不會看到祁夜,可是就在宋凝樂準備掉頭離開的時候,只看著祁夜從車上下來。
身后還跟著一個女人的身影。
程梓就像個狗皮膏藥一樣跟著祁夜,雖然帶著一點距離,但是其中的討好之意,萬分明顯。
“我說過了,你以后不要來找我了!”祁夜對程梓是沒有一點耐心,他看向程梓的時候,眼神里是難掩的厭惡。
“你聽我解釋,阿夜,事情真的不像你想象的那樣。”程梓這幾天,從祁夜公司樓下蹲了好長時間。
好不容易看到祁夜出現,趕忙上去拉著他的衣擺,可是經過上次祁夜的一番呵斥,程梓伸出去的手,又頓頓的縮了回來。
程梓看向祁夜的眼神,帶著一絲絲可憐。
祁夜并沒有理會,直接扭頭就走。
余光卻瞥見了宋凝樂的車。
祁夜忽略其他,直接上前來,敲了敲宋凝樂的車窗。
車窗被搖下來,宋凝樂只露出干凈流暢的下頜線,看向祁夜的眼神異常冰冷,“怎么了?祁總有事?”
祁總,這樣疏遠的稱呼,直接把兩個人的關系給拉開。
聽著宋凝樂的稱呼,祁夜心里總不是滋味,他蹙著眉頭,對著宋凝樂說道,“下車。”
一旁正在挽留的程梓,就這樣直接被晾在原地,像是一個木頭人。
看著祁夜對宋凝樂溫柔,程梓顧不上顏面:“她就是個賤人,你管她干什么?”
程梓從旁邊不滿意了,她看著祁夜,想要作威作福,剛想挽上祁夜的小筆,就被他凌厲的眼神給退了回來。
看著兩人這副模樣,宋凝樂心里頓時連一點想法都沒有了,她冷眼相看祁夜,等著他接下來的花。
“什么時候能原諒我?”明明是一句求和的話,可是從祁夜的嘴里說出來,竟然帶著幾分凌厲。
還有不少工作人員,正在向辦公樓走去,好事者的目光,還是會落在祁夜身上,回頭竊竊私語的和自己朋友問道:“這不是咱們祁總嗎?怎么在這邊和兩個女人周旋?”
“你可少說兩句,總裁的事情,是咱們這種人能夠瞎打聽的嗎?”
話雖然是這樣說,可是兩個人的目光,還時不時的落在祁夜身上,帶著明晃晃的八卦。
原諒這兩個字,從祁夜嘴里說出來,就帶著莫名的諷刺。
“想讓我原諒你,你也不看看自己做的事有多過分。”宋凝樂食指撐著自己的額頭,揚揚眉毛笑了起來,“想讓我原諒你,等著下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