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還真的是下了一手好棋。”宋凝樂哂笑看一下程梓,“如果你真有這個能力的話,還是先照顧好自己的孩子。”
既然都已經知道程梓現在的情況,宋凝樂說話也很譏諷,到讓程梓有些摸不著頭腦了。
宋凝樂到底知不知道?
或者說她能夠知道多少。
這種漂浮在半空中的感覺,讓程梓心里十分沒底,她想要開口問的時候,又怕自己暴露什么信息。
只能這樣提心吊膽的等著,宋凝樂下一步的動作。
可是宋凝樂卻連臉眼神都沒有施舍給程梓,她依舊低頭,把玩這自己包包上的流蘇烈,輕聲提醒了一句,“我勸你,人可以作死,但是不能做的太死,要是自己心里沒有一點數,想要更多的東西,你說他最后是不是能夠在深淵里掉下來。”
這話說的暗示意味十足。
可是程梓聽在耳朵里,只覺得她這是在瞎胡扯,玩著自己手腕上的手鏈,更像是炫耀,抬頭對著宋凝樂說道,“你知道這個鏈子嗎?是祁夜專門幫我定制的,全世界只有這一份。”
也是在明晃晃的炫耀了。
顯然是沒有把宋凝樂剛剛的話放在耳朵里。
既然程梓都已經這樣,宋凝樂也不放在心上,她挑挑眉很是冷靜的從病房就出來了。
隔著一道門,依舊能夠看見程梓躺的病床上,她神色有些恍惚,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顯然,今天說的這些話,能夠讓程梓心里也開始慌張了。
不過宋凝樂卻沒有感覺到什么,她心里已經有了主意。
既然程梓做事這么過分,那他也沒有必要讓程梓依舊享受云端的生活了。
“這么巧,你怎么也來了?”祁夜手里還拎著保溫桶,他看著宋凝樂過來,也有一分震驚,“要不然一起進去,我剛好帶了飯菜?”
看樣也是從醉仙樓打包過來的,對于這個孩子,還有程梓,祁夜倒挺放在心上的。
“不必了,沒興趣。”宋凝樂冷冰冰的扔下一句話,就離開了。
到醫院樓下,宋凝樂淡淡的回頭看了一眼。
也不知道病房里是什么情況。
單憑程梓那么會撒嬌的樣子程梓現在應該很受祁夜的疼愛。
這些事情不能夠想,如果想的話,宋凝樂都能夠想到,祁夜臉上滿是寵溺,他坐在程梓病房前,細心體貼的喂她吃粥的模樣。
這幅場面,就像是從腦海里定格一般,宋凝樂越不愿意去想,越是從腦海里浮現,直接將頭甩到一旁,將這種不切實際的想法從腦海中甩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