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長時間都沒有等到回應。
歐陽宇也不在機場等了,索性直接打車來到了祁氏公司這邊,風塵仆仆地推開祁夜辦公室的門。
只看見他坐在老板椅上,指尖夾著煙,騰云吐霧,帶著幾分頹廢的氣息。
“不是,我這幾年沒有見你,你居然變得這樣墮落了。”歐陽宇趕緊把自己的行李箱放下,坐在沙發上,翹著二郎腿看好戲。
在京城的圈子里,誰不知道祁夜是出了名的克制自律,哪怕作為祁夜的好友,歐陽宇也是鮮少見到祁夜現在這幅模樣。
“回國就回國,怎么還突然來找我了?”祁夜見狀,趕緊把煙按滅在旁邊的煙灰缸里,直接冷聲問道,“還是說回來接管家族的企業?”
“不是,就是回來玩的,也沒有想那么多。”歐陽宇卻不容祁夜岔開話題,他靜靜地看了兩眼,一針見血地指出問題所在,“怎么著,你現在和宋凝樂怎么樣了?”
作為老友,當初兩個人的關系,歐陽宇是清楚的,只不過在國外發展了那么長時間,他也不能把全部的精力放在祁夜這邊,現在才回來,但是也關切的問著。
和宋凝樂的關系可謂是達到了冰點以下。
祁夜從冰箱旁邊嘆了口氣,搖了搖頭,將最近發生的事情全盤托出。
“不是吧,你們兩個人離婚之后,關系竟然鬧得這么僵?”歐陽宇從旁邊不可思議的,說了一句,“畢竟你也不是不會處理男女之間感情問題的,怎么會變成這個模樣。”
當年祁夜可是萬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
“你這是什么意思,怎么到宋凝樂身邊,就變得這樣手足無措。”
“我也不知道怎么了,只要看到她從我身邊,我就心慌意亂,現在也不知道該怎么樣去面對宋凝樂。”祁夜面對自己的好友,也沒有隱瞞,只是淡淡的說道,“哪怕我現在想要回頭,和她好好說話的話,宋凝樂也不會把我放在心上的。”
從她樓下等了那么長時間,從她公司樓下等了那么長時間,祁夜每次都好好說話,卻沒有換回來宋凝樂一點點深情。
“這就是你活該了,當初你們兩個人在一起的時候,哥們沒有好好勸過你兩個人,有好好聽嗎?”
歐陽宇當時隱約的也能夠看出來,祁夜對宋凝樂的心思,絕對不是替身那么簡單,可是沒想到他勸的,祁夜根本沒有放在心上,所以現在才造成這種局面。
事情都已經發生了,祁夜也不是沉溺在過去的性子,他只是嘆了一口氣,無奈于最近宋凝樂對自己的做法與看法,又問了一句,“我現在該怎么辦?”
這一句話更是將歐陽宇問的慌亂,他立馬向后跳了一步,有些不可思議的問道,“不是,祁氏公司居然問我,該怎么樣處理女孩子的關系,這不是你最拿手的事情嗎?”
“也不知道怎么了,面對宋凝樂的時候,我總是不知道該怎么處理。”祁夜全盤托出自己的情緒,又點了一根煙,猛吸了一口,這才說道,“我總感覺我欠她的,在她面前抬不起頭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