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宴席上。
蘇陽坐在上桌,身邊則是姬瑤以及姬無命,再往旁邊便是笑傲天等人。
從坐的位置來看,起碼姬家還知道將蘇陽供為上賓。
“前輩,先前多有得罪,晚輩姬瑤在此以酒謝罪,還請前輩消消火,晚輩一飲而盡。”
說罷,姬瑤端起桌上的大個酒杯,一飲而盡。
姬無命也同樣說道:“神友如此年輕便有這般修為,實在是讓老夫汗顏,先前之話,也只是為了維護我們姬家榮譽罷了。”
“還望神友多多包涵,老夫也一飲而盡。”
聽到二人的話,蘇陽倒也不是真的記仇,于是也端起酒杯一飲而盡道:“不打不相識,畢竟你們姬家也是縹緲宇宙中第一大家族,為了維護家族榮譽而強勢,也并非不無道理。”
“只不過,那位叫做姬什么的長老,觸碰到了我的逆鱗,所以才不得已將其擊殺。”
“也希望諸位能夠理解。”
此話一出,姬瑤和姬無命等人也都是一笑而過。
“雖然姬天殤死了,但也算是死得其所吧,否則一旦和這群人開戰,恐怕姬家人只會有更多傷亡。”
“那就希望我們相互理解,握手和,不要因為一些沖突而傷了和氣。”
“我們姬家也并非霸道家族,還是很講理的,只不過由于家主常年不管家中之事,所以才會導致族人們脾氣日夜暴躁,有時候行事風格會很極端。”
“通過這件事后,我相信姬家大部分人都會意識到自身的問題,往后也不會那般仗勢欺人了。”
姬瑤連忙說道。
聞此話,蘇陽對眼前這位神女不免又有了新的看法,雖然先前姬瑤的表現不盡人意,但后續的表現還算可以。
起碼并非真正的無腦,也并非真正的毫無主見。
能夠將自己留下來,便足以證明姬瑤還是有點手段的。
先不管三天后自己能不能見到姬玄這位宇宙之主,但起碼在這三天里,自己是被困在了姬家。
一旦姬家之人起了殺心,想對付自己,肯定會借助家族里的某種強大手段,又或者是宇宙之主姬玄所留下來的東西,否則以姬家這些人的實力,又怎敢將自己留在家族之中呢?
蘇陽想的很清楚,但以自己現在的實力,他根本不懼任何人,和任何家族。
如果姬家真的還想殺自己,或者想聯合黑暗宇宙對付自己的話,那么蘇陽也將會毫不猶豫地讓姬家從縹緲宇宙中抹除掉。
至于宇宙之主姬玄又如何?能戰便戰,能殺便殺,何懼之有?
“神友,老夫斗膽一問,您到底來自宇宙哪方勢力?我好歹也是姬家大長老,對于各大宇宙中的強者也都有所耳聞。無論是三災,還是主宰神盟的天子等人,老夫也頗有了解,聽說你一直是在寒星上才出來的,莫非你和蛙婆婆關系非淺?”
見眼前的姬家大長老居然還知道蛙婆婆,蘇陽倒是顯得有些詫異,但他很快就恢復平靜道:“自然知道,在寒星上,誰能不知蛙婆婆大名?”
“那倒也是,畢竟蛙婆婆可是寒星星主,可是老夫不久前聽聞蛙婆婆帶著她的幾個孩子,以及天道之子,早已跟隨蘇陽離開了寒星,為何閣下卻現在才現身?”
“而且寒星也不宜居住,難道蛙婆婆不知道你還在寒星上沉睡嗎?”
聞此話,蘇陽知道,這位姬家大長老,是想打探自己的身份,蘇陽也并沒打算隱瞞。
畢竟,姬家肯定早已派人在私下里。甚至用各種關系在調查自己的,不久之前,主宰神盟和黑暗宇宙都下達過自己的懸賞令。
相信用不了多久,姬家這群人就會知道自己的身份,與其到時候解釋,還不如現在就明說。
于是蘇陽緩緩放下手中的酒杯道:“不是我不想說出自己的身份,而是我怕說出來會嚇到你們。”
“其實我就是不久前斬殺了天琊圣主,擊敗了災祭,還能從黑暗主神手里逃脫的星之宇宙之主,蘇陽。”
此話一出,整個房間里的氣氛瞬間凝固了,就連呼吸聲都停止了,而姬瑤等人臉上的表情更是木訥。
唯有姬無命顫顫巍巍地將酒杯放在桌上,隨后吞咽一下口水道:“神友可沒開玩笑?”
“據我所知,蘇陽只有一個人逃了出去,而天道之子則是帶著剩下人不知所蹤。”
“你要是蘇陽,那他們是?”